张大千的国画享誉世界,张大千的感情丰富多彩。张大千重情也薄情 张大千,一个响彻世界的国画大师,更是一位风流潇洒、意气风发的男子。他的名字,不仅仅代表着一幅幅传世名作,也承载着一段段令人唏嘘不已的风流韵事,尤其是围绕在他身边的十位女性,更是成为后世津津乐道的传奇。

如果说世间有绝色美男子,张大千或许并不符合传统标准。但他那飘逸的长髯,以及举手投足间散发出的豪迈气度,却又独具一番风姿,令人过目难忘。他的一生,仿佛一幅泼墨山水,恣意挥洒,意境深远,而那些与他相伴的女子,则像是画卷中点缀的绚丽色彩,为他的人生增添了无限的光彩与波澜。 有考证显示,张大千一生共有六位名正言顺的夫人,至于那些如同长江之水般滚滚而来的红颜知己,更是数不胜数。他曾对人坦言,这些女子并非滥情之举,而是为他带来不同灵感的缪斯,让他在绘画的道路上始终保持着青春活力。尽管这种说法颇具争议,但不得不承认,能够拥有如此众多的女人,也足以证明他那非凡的魅力与才情。难怪古人云,美女爱英雄,英雄亦多情。

张大千的故事,最引人入胜的莫过于他与十位女性之间的情感纠葛。她们并非简单的红颜知己,而是一群才貌双绝,个性鲜明的女子,各自都为张大千的人生轨迹留下了深刻的印记。

张大千原名张正权,出生于内江书香门第。年方十八,他便与青梅竹马的表姐谢舜华定下婚约。然而,命运弄人,第二年远在日本的张大千,突闻谢舜华不幸病逝的消息。他急忙奔回上海,欲赴内江吊唁,却因战乱交错,终未能成行。只能隔江遥祭,泪如雨下,那一声“我本无缘,卿何薄命”,道尽了人间离别之痛,仿佛一曲红楼梦中的悲歌,令人扼腕叹息。

此后的张大千,为了排遣心中的忧郁,听从二哥张善之的安排,重返日本进修。回国后,他又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父母安排了第二门亲事。那女子姓倪,秀外慧中,颇为聪慧。这段姻缘原本颇为美满,却因倪姑娘体弱多病,终究未能走到一起,化为泡影。接连两次婚事落空,加上那段动荡的“五四运动”时代,让张大千深刻体会到人生的无常与命运的捉摸不定。

仿佛看破了红尘,张大千竟至松江禅定寺出家为僧,法名“大千”,也正是日后他所沿用的名字。然而,身在空门,心却系于红尘,这修行自然难以长久。他的父母岂能眼睁睁看着儿子出家,要知道,他们还在盼望着抱孙子的喜讯呢!于是,三个月后,张大千被父亲强行带回家乡,被迫与母亲侄女曾正蓉完婚,那一年,他正值二十二岁。 曾正蓉是一位温婉贤淑,持家有道的传统女性,她拥有了封建社会中妻子应有的所有美德。然而,她与张大千之间却始终隔着一层淡淡的距离,缺乏共同语言,感情平淡如水。晚年的曾正蓉曾感叹自己是“感情上被遗弃的人”。张大千对这场包办婚姻并不满意,结婚的初衷仅仅是为了传宗接代,只是曾正蓉两年未见生育。

就在他与曾正蓉关系平淡之时,张大千的目光又被另一位女子所吸引。1921年,结婚不久的他,返回上海,寄住在宁波富豪李薇庄的宅邸。在那里,他结识了与自己同岁的李家三小姐李秋君。李秋君不仅精通国画,而且才貌双全,相知相惜,两人彼此倾慕。

李秋君对张大千的爱慕之情,可谓是真挚而深沉。她的父亲也曾有意撮合二人的婚事。张大千听闻此言,感动不已,尽管他风流不羁,但内心深处依然渴望一份真诚。他坦诚地将自己已成家的事实告知了李父,李父听后叹息一声,最终作罢。“李府名门望族,自无把千金闺女与人作妾的道理;而我也无停妻再娶道理。” 李秋君高傲自尊,自然不愿委身于他人,她“恨不逢时未嫁成”,从此发誓终身不嫁。

张大千对李秋君心怀愧疚,曾多次劝说她另觅良缘,甚至亲自为她做媒,希望她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然而,李秋君心意已决,一生未嫁,将全部精力投入到绘画创作中。他们之间的深情义重,甚至胜过兄妹情深,却又无可奈何。正如张大千自己所言,他与李秋君“绝无半点逾越本分的事,就连一句失仪的笑话都从来没有说过”。在张大千的影响下,李秋君的绘画技艺大有进步。

1930年,李秋君的《秋山读易图》荣获布鲁塞尔“劳动和美术”国际大赛金牌。抗战前夕,张大千更将自己两个女儿,心瑞和心沛过继给李秋君做养女,李秋君视她们如亲生骨肉,悉心照料,循循善诱。1948年,张大千最后一次来上海,特意为李秋君庆祝五十岁生日,两人当场合作了一幅《高山流水图》,并到静安公墓探望彼此的寿穴,相约死后也要葬于邻墓,这份情谊,令人动容。

可惜,李秋君未能如愿与张大千相邻而葬,解放前夕,张大千远走天涯,李秋君则留在了大陆。李秋君在文革期间不幸离世,消息传来,张大千悲痛欲绝,撕心裂肺道:“偶思七十子之徒,于夫子之殁,心丧三年,古无与朋友服丧者,兄将心丧报吾秋君也!呜呼痛矣!”未能与红颜知己李秋君相邻而葬,是张大千一生中难以磨灭的遗憾。

尽管张大千对李秋君情深意重,但他依然到处留情,招蜂引蝶。结发妻子曾庆蓉婚后两年未孕,这让张大千的父母焦急万分。1922年春,张大千迎娶了二太太黄凝素。黄凝素同样是内江人,容貌姣好,身材苗条,精明能干,略懂绘画。据张氏家谱记载,“善伺公意,甚得公欢,虽不善理家庭,而侍公书画,俾公点墨不遗。”张大千对黄夫人颇为满意,这位小他八岁的黄夫人,先后为他生下了八个子女。

曾夫人的失意,内心当然无法平静,但作为一位传统的女子,她只能默默承受。张大千对她虽无爱情,却也不忍心伤害,偶尔会同床共枕,以示安慰。数年后,曾夫人终于诞下唯一的女儿,取名张心庆。

彼时正值旧社会与新社会交替的时期,男人纳妾的观念根深蒂固。在这样的社会思潮下,张大千又开始了新的恋情。1927年,29岁的张大千应邀赴朝鲜金刚山游览,在那里结识了年仅15岁的池春红。据张大千多年后回忆,“春红能歌善舞,喜爱书画,两人语言不通,但春红善解人意,相处不久,双方竟私订终身。”

三个月后,张大千便拍了一张与池春红的合影,并寄给黄夫人两首《陈情诗》,试图试探她的态度。然而,黄夫人却断然拒绝了丈夫的请求。张大千的母亲曾太夫人更是严厉斥责他立即回家。张大千最终不得不舍弃了池春红,留下一笔钱让她在京城开设药房,自己则匆匆返回。

一年之后,池春红得知张大千到了东京,便用日语写了一封情意绵绵的书信,托江藤转交给他。张大千收到信后,感慨万千,作长诗《春娘曲》,并赴汉城相会。此后,张大千每年都会赴朝相会,这段异国情缘持续了十年之久,直到中日战争爆发才中断。

抗战胜利后,张大千得知池春红早在1939年因反抗日寇的非礼而遇害,不禁悲痛欲绝。为了纪念这段异国之恋,他写了一纸碑文,托友人带去韩国,为池春红修坟立碑。三十多年后,张大千应邀到汉城(今首尔)举办画展,特意找到池春红的兄长,让他带路去池春红坟前祭拜,以了却多年的心愿。

张大千内心深处始终怀念着池春红,她的形象也常常出现在他的画作中。正如他画作题字所写:“偶听流莺偶结邻,偶从禅榻许相亲。偶然一忘维摩疾,散尽天花不着身。”或许,张大千就是一个性情中人,只是他太过多情,不断地寻觅着新的佳人。

1934年,张大千已经是一位名满天下的画家了。一次,他与兄长张善子客居北京听鹂馆,在那里先后认识了两位貌美如花的绝代佳人。

当年春天,张大千与艺人李怀玉相遇,很快便情愫暗生。张大千为李怀玉画了很多幅画像,每一笔都饱含着他对她的爱慕。“玉手轻勾粉薄施,不将擅口染红脂。岁寒别有高标格,一树梅花雪里枝。” 李怀玉唱腔优美,性格活泼开朗,尤其是一双纤纤玉手,令张大千心驰神往……张大千本想纳李怀玉为妾,但因其出身戏子,遭到了二哥张善子的反对。

李怀玉明白自己与张大千的缘分注定是短暂的,便黯然离去。虽然相处时间不长,但张大千对她的离去仍然感到十分难过。在《柳荫仕女》画中,人物的脸型、发髻、衣着无不透着李怀玉的影子。只是,天涯何处无芳草。

同年秋天,张大千又被天桥京韵大鼓艺人杨宛君所吸引。这位杨姑娘容貌出众,宛如唐伯虎画中走出的美人,她也拥有一双凝脂般细腻的双手,让张大千心生爱慕。于是,杨宛君成为了张大千笔下仕女图的模特儿。张大千有意纳杨宛君为妾,他的父母也清楚儿子的心思,便欣然同意了张大千的请求。得到父母同意的张大千欣喜若狂,在朋友于非闇的撮合下,娶杨宛君为第三位夫人。

当时的张大千年三十六,而杨宛君年仅十九岁。张大千在北京一直居住了到抗战爆发,随后与杨宛君逃往香港,再取道柳州、梧州、重庆,最终回到成都,隐居于青城山上清宫。 1941年,张大千先后两次率人去敦煌临摹壁画,第一次陪伴在他身边的正是杨宛君,第二次则轮到了二夫人黄凝素。这两位太太先后陪伴张大千在敦煌大漠中度过了两年零七个月的艰苦时光。在敦煌临摹壁画期间,生活条件极为艰苦,且张大千还欠下了五千两黄金的巨额债务,直到二十年后才得以还清。

敦煌之行的意义,远不止于临摹壁画,更体现了两位太太的默默付出与牺牲。1943年,张大千一行人从敦煌返回四川后,他终日与杨宛君忙于处理日常生活和对外应酬,两人形影不离,如胶似漆。在众人眼中,杨宛君是唯一的太太,而黄凝素却仿佛被遗忘了一般。张大千的厚此薄彼,让黄凝素感到失落万分。

失意的黄凝素整天沉迷于麻将桌上,后来不甘寂寞,另寻情缘。张大千对黄夫人的背叛,既无可奈何,又潇洒自如。毕竟,在这个世界上,还有无数的美人等待着他去发现,去追逐。1946年,张大千与黄凝素感情破裂,各自奔向了不同的未来。不久之后,又有一个女佣,成功吸引了张大千的目光。

张大千的二哥张善之看出了端倪,便好心提醒杨宛君多加小心。然而,杨宛君起初并不相信,她自认为容貌出众,风韵犹存,怎么会吸引到张大千呢?杨宛君一直对自己的才貌十分自信,只是她不知道男人心,往往是善变无常的。张大千与女佣已然私定终身,孩子都快要出生了。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女佣为张大千生下了一个孩子。此时的杨宛君才恍然大悟,却已箭在弦上,悔之晚矣!既然生米已煮成了熟饭,女佣的姑母(父母早逝后由姑母抚养成人)也只能勉强应允这门亲事。

然而,张家的上下却对这桩婚姻表示强烈反对,张大千也只能无奈地将婚礼于1947年改在上海举行。张大千与女佣的婚房设在上海李宅,而操办这次婚礼的,正是李秋君。李秋君早已放下了一切,她视张大千为至亲之人,对他移情别恋非但不嫉妒,反而兴高采烈,积极参与。

当年那段曾短暂而美好的爱情,最终演变成了亲情与友情。李秋君不仅为这对新婚夫妇安排了住房,还尽心尽力地为他们操持家务。徐雯波嫁给张大千后,按照他的意愿改名为徐雯波。1949年12月,张大千与徐雯波离开成都时,因为机票紧张,他只弄到三张机票。当时的徐雯波已经为张大千生下了两个孩子,一个三岁,一个两岁。

徐雯波知道张大千十分疼爱黄凝素所生的女儿心沛,便在经过一番挣扎后,毅然决定抛下自己的亲生儿女,带走了黄凝素的女儿心沛。自己的儿女留在大陆,前途未卜,作为母亲的徐雯波当然担心不已,但是为了丈夫的心愿,她甘愿付出一切代价。

可惜的是,张大千也未能对徐雯波一心一意,他的心太过宽广,容纳不下只有一个人。1949年以后,张大千移居海外,他经常到日本购买绘画用具或装裱字画。在横滨名园偕乐园,张大千结识了年轻貌美的山田喜美子小姐。

山田喜美子不仅年轻貌美,而且深得张大千的欢心。在自己的诗中,张大千曾写道:“亲辇名花送草堂,真成白发拥红妆;知君有意从君笑,笑我狂奴老更狂”。从此以后,偕乐园便成为了张大千的温柔乡。张大千每次到日本,山田必陪侍左右,即使四夫人徐雯波也在场,张大千也不见外,与两位佳人同住一栋宅院。徐雯波虽然知道张大千是个风流种,但她选择了大度地接纳山田喜美子,三人上演了一出另类的夫妻生活。

谁能轻易放下,让自己的丈夫与他人同榻而眠?徐雯波大度的背后,自有说不出的苦痛。张大千与山田喜美子白发伴红颜,自是瑶池仙境,乐不思蜀,忘乎所以。只是有一天,张大千却突然将山田喜美子赶出了家门。 关于赶走山田喜美子的原因,众说纷纭,真相却只有当事人才能知晓。晚年的张大千思乡心切,却终生滞留在异国他乡,直到去世。其中的缘由,也只有他自己才能明白。 四太太徐雯波是最后陪伴张大千的女人,其他的几位夫人则孤独终老,生活艰难。1983年4月2日,张大千在台湾安然离世,享年八十五岁。 张大千一生佳作不断,驰名海内外,他的画作是中华民族的骄傲,是世界的瑰宝。只是在感情方面,张大千风流多情,身边围绕着无数红颜佳人,她们的故事,令人唏嘘不已。张大千留情易,守情难,既多情,亦无情。 作者简介:婉儿(婉):一个喜欢读书,痴迷历史的女子,爱写文章的小女子。什么是好文章,我不知道。
转载 澳古说说历史
发表评论 评论 (2 个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