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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论·研究] 伟人致章士钊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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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人致章士钊的信,字迹左右开张且造型突兀,笔笔果敢尽显气吞河山之势,藏着独属于伟人的胸襟与书法境界 
2026-11-13 07:01 发布于:江苏省
本文章创作参考了以下史料或公开资料:

1.《毛泽东书信选集》人民出版社

2.《毛泽东书法艺术》中央文献出版社

3.《章士钊传》华文出版社

4.《柳文指要》相关文史研究文稿

5. 中央档案馆公开书信手迹资料

本文基于真实历史人物、事件,结合公开历史资料进行的艺术类加工创作。文中部分场景描写为文学化解读,相关赏析观点仅为个人看法,仅供文史爱好者品读,请大家理性阅读。

“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今奉上桃杏各五斤,哂纳为盼。”


短短一句温润风趣的话,出自一封写给老友的亲笔信。很多书法爱好者初次见到这件手迹,内心都会生出别样感触。

我们平日里见到的主席书法,大多是纪念碑文、题词、诗词手稿,雄浑庄重,气势磅礴,早已深入人心。可这一封写给章士钊的私信,风格截然不同,打破了很多人固有的印象。

整幅信札笔墨舒展跌宕,字形开合变化丰富,笔法洒脱不羁,没有刻意雕琢的拘谨感,一眼望去,洒脱豪迈,气韵绵长。想要读懂这件手迹的妙处,先要理清这封信背后的往事。

收信人章士钊,是近代极具分量的学者与民主人士。早年间他就和主席相交,当年资助赴法勤工俭学,结下深厚情谊。

晚年章士钊耗费心血,完成百万字的《柳文指要》,书稿送到主席手中,读完之后,便写下这封回信,还特意送上桃杏,以此回赠。信里除了引用《诗经》典故打趣,还关切询问章含之的近况,叮嘱她踏实奋进,字里行间满是老友之间平易真诚的温情。

同样是笔墨,正式题词和私人信札,书写状态天差地别。

大家熟悉的那些公开书法作品,承载着庄重的寓意,布局沉稳,法度内敛,自带肃穆厚重的气场。而这一封,是挚友之间的日常通信,不必端起姿态,卸下了所有束缚,最本真的书写性情尽数流露。


细细观赏手迹,浓墨为主,墨色富有层次。粗重的笔画沉实有力,如山石落地;转折牵丝处又轻灵细劲,如同弓弦紧绷。线条粗细对比强烈,视觉冲击力十足,只有亲眼观摩原件,才能体会笔墨流动之间那种鲜活的动感。

字形排布不拘泥于传统信札整齐匀称的范式。单字横向舒展,结体松紧随心,撇捺向外放开,字与字、行与行挨得很近,看似茂密,却处处留有气息流转的空隙。它不是大面积留白的传统文人书法,而是在字内、笔画之间营造呼吸感,密而不堵,错落起伏,像连绵群山,节奏灵动。

很多人初见,会觉得字形奔放随意,仿佛信手一挥,其实这份洒脱,扎根于深厚的书法功底。

主席早年深耕欧、柳、颜体,打下扎实楷书根基,中年之后广泛研习北碑、钟繇,吸收历代草书大家的养分。这份外放,不是无根的狂放,是长期临帖积淀之后,才能拥有的收放自如。

没有扎实功底的人盲目模仿这种风格,写出来只会杂乱松散,缺少筋骨。而这件手迹,每一笔看似自由,内里自有章法,纵向气脉连贯,重心稳稳托住,错落之中维持动态平衡,松弛的外表之下,控制力极强。


信里文字,聊的只是赠桃杏、问候晚辈这样生活化小事,没有宏大的议论,可笔墨之间的格局丝毫没有收敛。

这正是这件作品最动人的地方:文字内容温和家常,笔下气韵却开阔辽远。字形大多向外拓展,很少向内紧缩,笔势昂扬,行草自然衔接,顺势连带;遇到关键词句,又会收稳笔锋,清晰端正,张弛有度,哪里可以放开,哪里需要收敛,心中自有分寸。

它处在一个难得的平衡点:既没有为了庄重刻意束缚笔意,也没有一味追求潇洒肆意挥洒,顺着心绪自然落笔,是书写里十分难得的本真状态。

为什么这封简短的信札,总能打动看过它的人?

第一,是反差感。我们大多习惯了教科书、纪念馆里庄重的书法形象,这件私人信札,为我们打开了一扇新窗口,看见卸下公务重担之后,作为普通人、老朋友的一面,这种反差,格外触动人心。


第二,贵在真实。这不是专门用来展示的书法作品,是日常通信留下的手迹,连带的笔锋、自然的简写、随性的牵丝,都是书写当下最真实的痕迹。比起精心打磨的碑刻,这种鲜活的生活气息,更有感染力。

第三,人与笔墨相融。书法从来不只是笔画的堆砌,书写者的眼界、胸襟、阅历,都会融进笔墨之中。开阔的格局,来自数十年波澜壮阔的经历,这份气象,是单纯练字无法复刻的。

当然,我们也要客观看待书法评价。有些爱好者会用极高的赞誉形容它,但放在整个中国书法史当中,历代草书名家各有千秋,简单的“空前绝后”并不严谨。

这件手迹真正的价值,在于它独特的时代气质与个人风格。在近现代书法当中,它是极具代表性的佳作,也是主席书法风貌里很珍贵的一个侧面,生动又鲜活。

这封信,也给今天学习书法的人带来两点启发。

其一,所有潇洒放达的笔墨,根基都是日复一日的苦修。很多书法爱好者急于模仿豪放的风格,跳过基础临摹,最后只会流于杂乱。真正的“放”,一定建立在扎实的“收”之上。


其二,书法是修养的外化。笔法技巧可以勤学苦练,但笔墨里的格局、气度,离不开眼界、阅历和内在修养的长期滋养。

再回头品读那句“今奉上桃杏各五斤,哂纳为盼”,质朴又风趣的话语,搭配跌宕开张的笔墨,把伟人从遥远的历史记载里拉到眼前。我们能想象,当年伏案提笔之时,他怀着老友间的情谊,从容落笔。

一纸短笺,数行墨痕,不只是一段文人交往的佳话,更是一段时代气象,凝在了毛笔起落之间。再看这淋漓笔墨,便不再只是一句简单的“写得好看”,字里行间,藏着独属于他的格局与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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