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作赏析] 把星辰画成生灵：宋人摹唐梁令瓒《五星二十八宿神形图卷》高清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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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繁星看似杂乱，但在古人眼中，星辰运行背后似乎也藏着某种秩序。为了认识和解释星空，中西方发展出了不同的星象体系。西方后来形成黄道十二宫和现代八十八星座，中国古人则建立了三垣、四象、二十八宿的天区体系。

在故宫“典则：唐宋书画展”中，就有这么一件与古代星象有关的作品。那就是故宫博物院收藏的宋人摹唐梁令瓒《五星二十八宿神形图卷》。

梁令瓒，蜀地人，唐玄宗开元年间任率府兵曹参军，并参与集贤院等机构的天文、历法工作。他精通天文、数学，也擅长人物画。开元九年（721），唐玄宗命一行修订历法，因当时缺少能够观测黄道的仪器，梁令瓒创制了黄道游仪的木样，后来又与一行共同制造水运浑天仪，由水力驱动运行并报时，堪称世界上最早的机械钟之一。

不过，《五星二十八宿神形图卷》的原作者并不能确定。传世文献和研究中，曾有张僧繇、梁令瓒、吴道子、阎立本等不同说法。现存各本中，以日本大阪市立美术馆收藏的版本年代最早，其作者被认为可能是梁令瓒，因此通常称为“梁令瓒（传）”。故宫收藏的则是宋代摹本。

故宫所藏《五星二十八宿神形图卷》纵30厘米、横485.5厘米，描绘五星和二十八宿的人格化形象。现仅存五星和十二宿，原本应该还有下半卷。画中每位星神前都有篆书题记，用来说明星神的名称、属性及祭祀方法，人物形象带有明显的唐代绘画风格。

图中五星分别为岁星、荧惑、镇星、太白、辰星，也就是木星、火星、土星、金星和水星。其后是二十八宿神，其中现存的十二位形象可能融入了黄道十二宫的因素。故宫研究认为，大阪本与故宫宋摹本属于同一图本系统，宋摹本还忠实保留了大阪本题记中的两处文字讹误。

值得一提的是，黄道十二宫并非中国本土产生的星象体系，其源头可以追溯到古巴比伦，后来经古印度等地区传播到中国。中国本土的二十八宿则形成更早，是沿着天球赤道一带划分出的二十八个星区。到了中古时期，两套星象体系逐渐结合，最终在星神图像中留下了非常有趣的融合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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