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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杂谈] 原创 张贤亮:巴金说的对,样板戏再好,承载的不过是痛苦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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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张贤亮:巴金说的对,样板戏再好,承载的不过是痛苦的回忆!
雪诺聊历史 2026-01-11 13:30
京剧样板戏《红灯记》是第一部被称为样板的文艺作品,它不仅是当时文艺政策的杰出成果,也在创作和改编过程中吸引了广泛的关注。
自1964年起,《戏剧报》上陆续刊登了许多与《红灯记》相关的心得、感悟和评论文章。甚至有时,一期杂志中会出现两三篇对该剧的深入分析。除了这些,其他期刊和杂志也不乏对《红灯记》的评析。这些文章的发布,与当时的文艺政策紧密相连,因此具有浓厚的时代特色和时效性。
然而,在这些评论中,也有许多文章深入探讨了李玉和这一英雄人物的塑造。比如,刘厚生在其《略评京剧〈红灯记〉》中,细致分析了家庭亲情如何服从革命斗争的需要,以及正反面英雄人物如何巧妙安排等细节。他高度评价了《红灯记》在塑造革命英雄形象方面的成功,也指出了现代生活与京剧传统的完美结合,并且提到革命现实主义和革命浪漫主义的巧妙融合,使得这部现代京剧具备了完整的艺术性。
关于《红灯记》音乐创新方面的评论也很丰富。比如,北京京剧团红光发表的《革命者顶天立地勇往直前——学习革命现代京剧〈红灯记〉音乐创作的体会》一文,详细探讨了该剧如何将时代情感与生活气息融入到唱腔中,如何实现革命内容与艺术形式的和谐统一。
即使是不太了解样板戏的人们,大多数也会听说过《红灯记》的故事大概。然而,了解这部作品的初始设计者的人可能就没有那么多了。尽管如此,对于那些不熟悉沈默君的人,他们可能至少听说过或看过他编写的其他电影,如经典电影《南征北战》,该片是沈默君与沈西蒙、顾宝璋三人合作完成的作品。
《红灯记》的起源可以追溯到沈默君与罗国士共同创作的《革命自有后来人》。这个剧本最早出现在《电影文学》上,剧本的第一作者迟雨是沈默君,而第二作者罗静则是沈默君的挚友罗国士。
1957年,专注电影剧本创作的沈默君曾遭遇误解,虽然他之前创作的电影在各地放映,但他的名字却从片头消失。直到1961年,他才被黑龙江省委宣传部借调到哈尔滨从事文艺创作。
罗国士与沈默君是患难之交,两人曾一起度过艰难时光。后来自沈默君调到长春电影制片厂担任编剧时,他通过信件邀请罗国士一起合作,于是他们共同完成了电影剧本《革命自有后来人》。
值得注意的是,电影剧本《革命自有后来人》并不是基于沈默君和罗国士自身经历,而是基于多种素材虚构而成的。
在改编沪剧《红灯记》的过程中,凌大可和夏剑青对原电影剧本做了精心调整,主要集中在开头和结尾部分。为了突出红灯这一核心线索,沪剧版本一开始便安排李玉和将红灯带回家的情节,紧接着通过李奶奶的叙述,使观众对红灯的意义有了深刻的了解,同时也为后续剧情发展埋下伏笔。
在剧本后半段,沪剧对结尾进行了创新性的修改。原剧本中,铁梅带着密电码去找周师傅,但在沪剧版本中,情节出现了波折。叛徒王巡长出现并偷走了密电码,然而铁梅凭智慧识破了阴谋,并成功拿回密电码。就在此时,假扮成日军的抗日联军游击队员及时出现,击毙叛徒并安全带走铁梅。
值得一提的是,沪剧在改编初期曾考虑用《密电码》作为剧名,这个名称能够更直观地表现剧情内容。但最终经过深思熟虑,改名为《红灯记》,这个名称与剧情紧密相关,同时也富有象征意义,使观众更容易联想到革命精神和英雄事迹。此外,上海文化出版社还出版了沪剧《红灯记》的单行本,使得更多读者能够欣赏到这部作品的魅力。
1942年,鲁艺平剧研究团与平剧社联合成立了延安平剧研究院,这为中国京剧艺术的创新和发展注入了新的活力。
其中,阿甲先生凭借其卓越的艺术才华和不断的创新精神,成为了延安京剧改革的杰出代表。他担任导演,也亲自上台演出,还编写剧本,为京剧艺术的创新做出了贡献。
阿甲成功改编了传统京剧《宋江》,这部作品在延安演出后受到了观众的热烈欢迎。随后,他又在《三打祝家庄》中出演钟离老人,这部剧融合了新的时代元素,其影响力甚至超过了《宋江》。
阿甲不仅对传统剧目进行了精彩改编,焕发了老戏的生机,使其更加贴近现代人的审美需求,同时,他还积极探索京剧现代戏的创作路径,为中国革命现代京剧的发展做出了贡献。
1964年,阿甲迎来了自己艺术生涯的巅峰,那一年,他与翁偶虹合作,成功改编了现代京剧《红灯记》。阿甲担任导演,汇聚了李少春、高玉倩、刘长瑜、袁世海等京剧界的顶尖演员,共同投入排练。这部剧从舞美到唱词,都体现了阿甲对艺术的精心设计和严谨态度。
这部《红灯记》一经推出,便引起了轰动,媒体纷纷报道,专家们称其为京剧现实表现的里程碑,标志着中国京剧艺术的一个新篇章。
京剧艺术中的音乐在《红灯记》中占据了重要位置。它的音乐创作不仅在传统唱腔的基础上进行了创新,还融入了民歌和西洋音乐的表现技法,创造出了一系列新颖的皮簧音乐板式和独特的作曲技法。 这些创新并不是对传统的颠覆,而是在保持京剧原有风格的同时,进行了有针对性的提升。它不仅丰富了京剧音乐语言,也为京剧艺术的革新注入了新的活力。 沪剧和京剧在《红灯记》中的李玉和形象塑造上各具特色。沪剧版本的李玉和更多地展现了他的个人情感与牺牲精神,而京剧版本则充满了革命浪漫主义的情怀,强调了革命信念和对敌人的无畏。 高玉倩饰演的李奶奶也展现了出色的艺术才能。在《痛说革命家史》这场戏中,她突破了传统京剧中的道白限制,以精准的节奏和情感,将李奶奶这一革命人物生动呈现,使得这场戏成为剧中的一大亮点。 样板戏的历史地位在中国戏曲艺术中独特。它不仅为京剧的衰退时期提供了突破口,也为京剧艺术的革新做出了贡献。今天,许多后来的戏曲作品,诸如《曹操与杨修》,都受到样板戏影响。 尽管样板戏的创作历史中有一些争议,但它在中国戏曲艺术史上的影响力不可忽视。作为一代文艺代表,样板戏为我们的文化研究提供了宝贵的资源。 对于样板戏,每个人的情感各异。作家张贤亮曾提到:即使样板戏再好,对我来说它仍是令人恐惧的回忆。 正如戴嘉枋所说,真正的艺术作品,不会随着时代的变迁而消失。样板戏正是这样一部经典,它以独特的艺术魅力和深厚的文化内涵,成为中国戏曲艺术史上的一颗璀璨明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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