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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论·研究] 原创扬州瘦马是什么？泯灭人性却风靡明清数百年，有钱人才能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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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扬州瘦马是什么？泯灭人性却风靡明清数百年，有钱人才能享用

胡慧贞 2026-03-05 15:25

弘光二年五月，历史的洪流在那一刻骤然翻滚。清军的铁骑疾驰而来，眼看着他们的步伐越来越近，南京城内的防线彻底崩溃。原本负责守卫的南明军队，在恐慌中瞬间丧失了应有的勇气，竟然连夜丢盔弃甲，仓皇逃命。即便是曾坐拥一国江山的弘光帝朱由崧，也在那恐怖的气氛中选择了放弃抵抗，悄无声息地融入了逃亡的大军之中。形势如此紧急，钱谦益——那个曾经声名显赫的文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了让人无法忘记的选择。他选择开门投降，亲自对清军表示归顺，希望以此保全自身。这个曾经在明朝朝廷上担任要职的文人，就这样俯首称臣，失去了昔日的光辉。然而，柳如是——他的妻子，面对着城破的噩耗，毫不犹豫地投身大湖，选择了以命明志，表达自己对国家的忠诚与不屈。虽然她的殉国愿望未能成真，但她的这一举动，终于改变了世人对她的看法。

在这之前，柳如是虽才情出众，却总被视为扬州的名妓。即便她已经是钱谦益的妻子，名正言顺地坐上了正妻之位，然而她的瘦马出身，却始终无法抹去别人眼中的标签。人们好奇，这个瘦马出身的女人，究竟是福还是祸？柳如是的身份背后，又藏着怎样的故事？

所谓瘦马，并非普通的马匹，而是指那些被选中、修饰过、最终供人取乐的女性。这个源自古代的词汇，最早见于先秦《诗经·鲁颂·駉》中的马群意象，象征着国家的繁荣或个人的理想，寄托着无尽的情怀。直到唐代，文人对于马的喜爱和赞美愈加高涨，瘦马这一意象才愈加鲜明。它常常被用来表达一种孤独、哀伤的情感。然而，明末的扬州，却是瘦马文化的发源地，它早已不再是诗词中的意象，而是一个深陷社会底层的职业，充满了非人道的交易与交易背后的无奈。

瘦马，在当时的扬州并不只存在于文人的笔端，它已成为一个活生生的职业。身材消瘦、肤色苍白的女性，成为了这个行业的标志。她们的身体是商品，而她们的命运，被一群牙婆的挑选和交易所掌控。扬州的瘦马，有着鲜明的社会背景和商业模式。这些从幼女到无家可归的少女，甚至被迫接受这个职业。清朝的吴炽昌在《客窗闲话》一书中提到，扬州的瘦马大多由匪徒和商人通过购买、修饰后卖给富人或妓院。这种充满血腥味的买卖，直接将这些女性从童年和家庭中剥离出来，她们几乎没有任何选择。

这些瘦马的身世和遭遇，不禁让人感到悲凉。她们的瘦马身份几乎是注定的，无论是被卖入下等妓院，还是被逼为贱仆，都充满了苦楚。牙婆，作为这一买卖的中介，充当着无情的角色。她们按照固定的标准挑选瘦马，从身高、体型到容貌、气质，无一不被严苛要求。而这些少女，一旦进入了牙婆的视野，她们的命运便被完全改变。

选拔瘦马的过程，简直比任何审美标准还要苛刻。牙婆精于此道，了解市场的需求和买家的心思。从容貌到体态，甚至到她们的动作和言辞，都要经过严格的测试。张岱在《扬州瘦马》中详细描写了牙婆如何带领瘦马展示自己的场景，完全不顾这些少女的羞耻和痛苦。在古代社会，女性的尊严和身体常常受到无情的践踏，而她们的未来，几乎注定被这些交易所束缚。

这些瘦马在经历了如此残酷的挑选后，开始进入一个更加严苛的市场。对于买家来说，尽管瘦马仅仅是为了满足私欲而选购的商品，但他们对这些女性的挑剔程度却丝毫不逊色。无论是容貌的完美还是脚型的优美，都是购买决策中不可忽视的要素。这些挑选标准，就如同影视剧中选秀的精细与严苛，不同的买家根据自己的需求寻找合适的商品。然而，对于这些瘦马来说，这不过是从一个深渊走向另一个深渊。即使她们一度得到买家的青睐，依然难逃成为奴隶或被遗弃的命运。

这些瘦马，常常是在没有选择的情况下，被迫进入了这个行业。在她们的生命中，或许从未有过属于自己的自由与尊严。柳如是，虽是第一梯队的瘦马，凭借其出众的才情与容貌，终于在钱谦益的庇护下获得了翻身的机会。然而，即便是她，依然难以逃避命运的多次易主。她曾数次在商人之间流转，最终在钱谦益的身边找到了归属。她的成功，并非所有瘦马的宿命。

而那些天资一般的瘦马，则常常面临更加残酷的命运。她们的容貌与才情不足以满足买家的苛刻要求，一旦被忽视，便只能在青楼中度过余生。那些无法进入上流社会的女性，最终大多都会沦为街头的妓女或是卑微的劳工。她们的生活，充满了对未来的无望和对自身尊严的丧失。

扬州的瘦马市场，虽因历史的背景与经济的繁荣而一度火爆，但其中的悲剧与污浊，却是无数无辜女性所承受的重负。这个行业的发展与扩张，揭示了社会在追逐欲望与名利的过程中，对女性的极度压迫与剥削。那些沦为瘦马的女性，几乎没有机会改变自己的命运，她们的青春与才华被无情地剥夺，最终只剩下对命运的屈从和对未来的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