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沫若在中国现代文学史上占有举足轻重的地位,他的作品深受读者喜爱。然而,他的小说《黑猫》却因其中对婚姻和妻子外貌的描述而引发了不小的争议。特别是他在书中写到,自己看到妻子的长相时,只觉得“只看见一对露天的猩猩鼻孔”,这句话更是让许多人感到震惊。 其实,郭沫若的原配妻子张琼华并不丑,外貌平凡,属于中等偏上的样子。那么,郭沫若为何会这样形容她呢?最有可能的解释是,他对这段婚姻并不满意。 郭沫若不满这段婚姻有两方面原因。第一,婚姻是由父母包办的,郭沫若并未从自己的意愿出发;第二,妻子的外貌与媒人事先描述的差距太大。他在《黑猫》里形容这段婚姻就像“隔着口袋买猫儿,交订要白的,拿回家去才知是黑的。” 在结婚前,媒人曾告诉郭沫若,新娘是一个“人品好,正在读书,脚又是天足”的女子。可在结婚当天,新娘尚未现身,只见她的三寸金莲从花轿中露出,郭沫若顿时心凉了半截。婚礼仪式进行到掀盖头时,他看到新娘的模样,内心不禁大喊:“糟糕!”郭沫若后来回忆到,第一次看到张琼华的模样时,他眼中看到的就是“毫不客气的一双露天的猩猩鼻孔”。虽然这种描述可能带有郭沫若浪漫主义的主观色彩,但也能看出他对这段婚姻的失望。

事实上,张琼华并不丑,只是她的长相较为普通,且她的小脚和相对平凡的面容,显然不符合郭沫若心中理想的“佳人”形象。看到这一切后,郭沫若原本就对婚姻充满不满,因此他选择了在婚后那天晚上不进婚房,而是直接在厢房休息。 郭沫若的母亲自然明白儿子的失望和痛苦,但面对已经定下的婚姻,她只能劝导儿子效仿古人,接受这段婚姻。经过母亲的劝解,郭沫若终于妥协,决定表面上维持婚姻,第二天陪妻子回门。尽管他勉强接受了这个事实,但内心的痛苦依然未曾消退。 婚后第五天,郭沫若无法忍受,再次找借口离开家,去国外游学。在暑假回家期间,他依旧选择在厢房睡觉,完全没有和妻子同房。郭母担心他们夫妻关系的紧张,于是命令郭沫若的四姐时刻监督,确保他每天晚上都能进入婚房。然而,无论家人如何劝说,郭沫若始终未能履行夫妻之实。 张琼华也意识到了丈夫的不满,但她无法做出改变,因为这段婚姻并非她自己选择的。在这段没有感情的婚姻中,张琼华同样是一个受害者。

郭沫若可以外出闯荡,追寻自己的理想与爱情,而张琼华则一直受制于封建礼教,心甘情愿地承担起妻子的职责。她深知“生是郭家人,死是郭家鬼”,因此她将自己束缚在郭家几十年,独自守着空房。 然而,尽管郭沫若未能满足张琼华的感情需求,他并没有完全遗忘她。张琼华在郭沫若外出求学时,仍尽心尽力地照顾公婆,承担所有家务和责任。她的辛劳,郭沫若是无法体会到的,尤其是在他与日本妻子佐藤富子过上了自己理想中的生活时,张琼华在郭家的处境也变得愈加尴尬。 1942年,郭沫若的母亲去世,郭沫若和父亲决定分家。虽然有一些人提出张琼华无法继承财产,但最终,郭沫若亲自确认了她应该掌管他的财产。分家后,张琼华依然过着艰苦的生活,所有的经济支持都来自郭家的租谷。但她依然时常帮助娘家,捉襟见肘。 尽管郭沫若和张琼华的婚姻并没有情感基础,但张琼华却始终将丈夫视为最重要的人。结婚后长达68年,张琼华一直忠诚于郭沫若,并默默承受着来自外界的冷言冷语。每当她回到自己家中,她都会精心打理郭沫若曾用过的家具、书本和信件,甚至将他的照片端正挂在床头。

即便郭沫若从未回应她的感情,张琼华也始终没有怨言,内心的深情始终埋藏在心底。虽然两人分隔两地,郭沫若偶尔回乡时,张琼华总是以最热情的态度招待他。1939年,郭沫若回乡探望父亲时,张琼华特意腾出了当年的婚房让他们住,自己则搬到另一间小屋。 张琼华深知自己与郭沫若之间并不可能有夫妻关系,早已接受了这一现实。1963年,她前往北京探望郭沫若,但因郭沫若工作繁忙未能见面。当工作人员提出她可以在北京待久一些时,张琼华却婉拒道:“我不能再待下去了,否则会分了他的心。”之后她便离开,回到老家,再也未与郭沫若相见。 郭沫若虽然常年不在家,但他并未忘记张琼华。每个月,他都会定期给张琼华寄钱,直到去世。张琼华虽然一生孤守空房,但她的宽容和牺牲精神使得郭家人最终给予她理解与尊重。 1979年,郭沫若的两个女儿回乡探亲时,特意看望了张琼华。她们拉着张琼华的手,亲切地喊着“妈妈”。这一声“妈妈”,让张琼华感动得泪流满面。这对她来说,意味着自己终于得到了郭家后代的认同。 1980年,张琼华在90岁时去世,尽管一生过得艰难,但她的善良和忠诚得到了周围人的尊重。当地政府和亲友们为她举行了追悼会,送上了花圈,表示对她一生付出的敬意。张琼华虽然没有成为郭沫若理想中的“佳人”,但她最终赢得了郭家人的尊重和认可,证明了她为家付出的辛劳和奉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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