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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杂谈] 《富春山居图》两卷都是张大千伪作 两卷伪作手法证据化研究

热4 已有 32 次阅读   2026-10-04 14:51
《富春山居图》两卷都是张大千伪作 两卷伪作手法证据化研究 

# 《富春山居图》两卷伪作手法证据化研究

## 摘要

“大风堂本(79岁款)”与“台北故宫本(无柳贯题)”都不是两岸故宫或高士奇著录系统中的标准名称,且二者所指不能凭字面强行等同。最符合“大风堂本”的是高士奇《江村销夏录》著录的《元黄潜仿大痴富春山图卷》,后由吴子深赠张大千,市场目录常写作“黄潜(溍)《临黄公望富春山居图》”;其本幅自题为“至正十二年秋,冰壶外史黄潜笔”,并无“七十九岁”黄公望款,故“79岁款”应视为对用户所指卷本的误称,而非本卷断代证据。最符合“台北故宫本(无柳贯题)”的是台北故宫博物院藏《富春山居图》(子明卷):柳贯题本非黄公望自题,也不是该卷应具的标准题跋,所以“无柳贯题”只能作识别线索,不能单独证明作伪;其作伪证据主要是一组互相咬合的破绽——卷尾约裁去140厘米、所存结尾并非自然终止,后添黄公望“子明”款和“黄氏子久”印,仿造刘珏、董其昌、邹之麟书迹,又移配孔谔真跋并补钤伪印。[1][2] 学界对“子明卷非黄公望真迹、无用师卷为真迹”已接近主流共识;但把子明卷具体归于“王翚摹唐宇昭油素本,再由唐宇昭一期改款、清人二期增伪”的完整故事,属于证据支持较强但仍带推断性质的专论观点,而非所有专家共同承认的唯一事实链。[1][3] 大风堂旧藏临本则是另一类“有意为之的临仿”:主流鉴定意见认为它可能是明初临本,后被人加黄潜(黄溍)款印,并不是后人以切割、移配来冒充分卷后的黄公望原迹。[4]

## 一、“大风堂本(79岁款)”不是标准名称,且几乎可以确定不是黄公望“七十九岁”亲笔

**用户所称“大风堂本”,可以落到张大千旧藏的“元人黄冰壶临本”;而“79岁款”则是把这个临本与黄公望创作《无用师卷》的生平背景混淆。** 黄公望生于1269年,至正七年为1347年,时年七十九岁;《无用师卷》卷末长题以庚寅即1350年结衔,正是其晚年。后世常把《富春山居图》泛称为“七十九岁所作”,但这只是成画起始或作者年龄的松散表述,并不能形成一幅画上的“79岁款”。大风堂旧藏临本的本幅题识则是“至正十二年秋,冰壶外史黄潜笔”,拍卖图录并注明材质为设色纸本,画心34×608厘米。[5] 这是一张有明确元人临仿属性的卷子,不是黄公望在七十九岁时署款的原本。

高士奇《江村销夏录》的记录进一步证明,该卷自清初即被定位为“仿大痴”,而非黄公望真迹:“纸本,高一尺,长一丈八尺,仿大痴而淡加设色,笔意萧远不凡,其人无考。”原录又将款记为“至正三年秋,冰壶外史笔”。[6] 因此,若把“七十九岁”加到这本上,会同时出现三类不相容信息:黄公望至正七年始作、临本本款至正十二年、高士奇录至正三年。现有证据不能靠择一“改款”消除矛盾,只能说明“79岁款”不是本卷的标准或可靠著录特征。

**“大风堂本”是来源称谓,不是足以唯一锁定作品的著录名称。** 张大千居所称“大风堂”,凡曾入其收藏的作品都可能被称为“大风堂旧藏”。该卷因1946年由吴子深女吴浣蕙作为拜师礼赠张大千,后由张氏重装并题签,故在近代流传中有“大风堂长物”的身份。前隔水有吴浣蕙题“元黄文献公临大痴道人富春山图。敬呈大千夫子大人哂存”;1949年张大千题签又称“黄文献公临大痴老人富春图,己丑二月装于濠江”。[5] 这些文字说明“大风堂藏”和“张大千重装”是明确事实,但“黄文献公临本”只是鉴藏者对作者的归属判断,不等于元代流传原题。

**权威鉴定界更没有接受该卷为黄公望79岁真迹。** 徐邦达的审查尤其审慎:他指出“冰壶”虽是黄溍之号,黄溍本人却不以能画著称,而且本款写作“黄潜”,与“黄溍”并不一致;他因此称该卷为“假托谬误之本”,并判断其“可能是明初人临本,而为后人加上伪款印”。[4] 这不是对“黄潜”二字真伪的孤证,而是把别号归属、字形人物、画风年代和添款痕迹并看的综合性意见。由此可见,所谓“79岁款大风堂本”应改称为“大风堂旧藏、传黄溍(黄潜)《临黄公望富春山居图》”;在材料栏和结论栏都不能以“79岁”代替真实款识。

## 二、“台北故宫本(无柳贯题)”最可能指子明卷,但“无柳贯题”不是作伪的决定性证据

**“无柳贯题”只能用于排除,不能用于确认卷本身份。** 柳贯是元代文人,与黄溍、虞集、揭傒斯并称“儒林四杰”,其活动时代确实接近黄公望;但传世《无用师卷》《剩山图》和《子明卷》的标准题跋系统里,柳贯题均不是固定、必需的组成部分。无用师卷的核心文字是黄公望自题庚寅长跋,并配以董其昌前隔水题及沈周、文彭、王穉登、周天球、邹之麟等明人题识;剩山图因火烧仅存前段,后经吴其贞定名、吴湖帆重装,以吴氏题跋和所录沈周、文彭、王穉登、周天球、董其昌、邹之麟等跋补足流传史。[7][8] 因此,“某台北故宫藏本没有柳贯题”既不能证明它是分自黄公望原作,也不能证明它被割去跋文。

**把它理解为《子明卷》最合理,因为该卷本身确实没有黄公望庚寅无用师自题,而以“子明隐君”上款款识替代。** 子明卷纸本墨笔,纵32.9厘米、横589.5厘米,本款为“子明隐君将归钱塘,需画山居景,图此赠别。大痴道人公望。至元戊寅秋”,下钤“黄氏子久”印;卷后又有刘珏式鉴藏题、董其昌式跋、邹之麟式跋、孔谔跋及乾隆时期题识。[1][3] “无柳贯题”若出自对此卷题跋的粗略描述,只能说明观察者没有在其中找到柳贯,并未构成独立疑点。

**真正让子明卷成为疑伪对象的是题跋与款印的系统性冲突。** 故宫博物院1984年文章概括的主流意见是:子明卷艺术水平较低,应为明人摹本,其原有款识被人割去后另加黄公望伪款;刘珏、董其昌、邹之麟题跋均属伪造,孔谔跋则是从别卷移来。[3] 这是一项组合证据:单独一个陌生款字可能只是风格判断,单一印章也可能受到印色、磨损影响;但“画风—截尾—新款位置—仿书—伪印—移配跋”六者相互支持时,偶然巧合的概率显著下降。

**少数翻案意见仍未改变主流格局。** 徐复观曾从纸色、董跋位置和题跋年代等角度质疑“无用师卷真、子明卷伪”的整套叙事;饶宗颐等学者作出回应,重申没有充分理由把无用师卷定为赝品。[9] 这类争论说明“每一处题跋都能否证其时代”并不成立,也说明董跋为何会从卷尾移至卷首、火烧如何改变各段位置,仍需结合物质形态解释。但在现有公开学术成果中,“无用师卷真、子明卷为后世摹仿或作伪本”仍是压倒性主流;少数观点应标为“翻案意见”,不能写成双方已经各半。

## 三、大风堂旧藏临本的材质、款识与著录支持“高水准临仿”,却不足以反证其为元人真笔

**该卷的关键矛盾不是画得不好,而是画得有来历,作者名却存在时代与文字错格。** 徐邦达认为其画法“生硬而有功力”,艺术水准还在子明款本之上,故不能从“水平低”直接判伪;他的疑点在“假托”:名款称“黄潜”,别号“冰壶外史”又与黄溍相连,而黄溍是否亲自作此卷并无可靠旁证。[4] 换言之,伪作嫌疑来自作者身份声明与书画史材料不匹配,而不是图像一眼低劣。

| 核验项目 | 大风堂旧藏临本的实际资料 | 可以支持的结论 | 尚不能证明的事项 |

|---|---|---|---|

| 材质与尺寸 | 设色纸本;拍卖图录记34×608厘米;高士奇记高一尺、长一丈八尺 | 属完整长卷形态,并非残卷 | 纸纤维年代、颜料成分未公开 |

| 本幅款识 | “至正十二年秋,冰壶外史黄潜笔” | 卷本自承为临仿者题款,不自称黄公望 | “十二”与高录“三年”是否因字形误读,需看原迹 |

| 款印 | “黄潜之印” | 与名款配套,不是黄公望印 | 印章刀法、时代、印泥均无公开科技检测报告 |

| 构图与笔墨 | 淡加设色、笔意萧远;徐邦达称生硬有功力 | 是高质量仿大痴系统作品 | 不能直接定为元代或黄溍真笔 |

| 装裱 | 1949年张大千在濠江重装,并题签 | 近世装池与鉴藏史明确 | 原裱保留多少、裁切情况未公开 |

| 题跋 | 前隔水吴浣蕙题;后纸高士奇、陈定山题 | 清至近现代递藏链连续 | 题跋真实不等于画心为元代原作 |

| 著录 | 《江村书画目》《江村销夏录》 | 清初学者已以“仿大痴”认知 | 高士奇断代不等于现代科学定年 |

**它的著录反而是“传世临仿被珍视”的正面证据,不是赝品清单。** 高士奇把该卷列入“永存秘玩上上神品”,又题“元人黄冰壶富春山图真迹。逸品。康熙庚午夏日得于邗上,价十八两。朗润堂藏”,足见其艺术价值在清初受到高度评价。[5] 但“真迹”是收藏者按当时认知写的判断,不应与今人通过款印、人物别号、笔法和流传综合得出的鉴定意见混同。高士奇自己也坦承“其人无考”,显示该卷身份从一开始就是待证问题。

**近代鉴藏印和张大千题签是递藏证据,不是断代证据。** 卷上可见“抱瓮翁”“青城客”“大风堂长物”“大千供养”“南北东西只有相随无别离”“吴子深珍藏书画记”等鉴藏印,说明该卷经过高士奇、吴子深、张大千等收藏或经眼环节。[5] 然而印章只能证明某位藏家与此物发生关系,无法证明纸张制于元代、颜料未晚于明初;张大千的题签又是以他当时的鉴藏认知命名,不是现代科学检测报告。2022年文津阁拍卖成交价、2016及2018年拍卖目录只能证明其市场流转和学术关注度,不能替代风格学、纸张年代或显微印鉴分析。

## 四、子明卷的破绽是一套有先后工序的“再造卷”,不是单一错字

**第一道工序最可能是截去卷尾,把一张完整临仿改造成“黄公望原本”。** 子明卷长589.5厘米,比无用师卷636.9厘米短约47厘米;学术文章早指出其中间部分两本大体相同,但子明卷结尾被后人割去一段。[3] 余辉进一步提出,原临本在卷尾本有约100厘米的说明性长跋,作伪者裁到跋文之首后仍不够,又切去近景全山,估算共裁140余厘米,使新尾看起来像自然结束。[1] 这一判断的力量在于“双重截割”:既去掉暴露摹者身份的题跋,又调整画面结尾,目的不是偶然修裱,而是重新定义卷子的作者身份。

**第二道工序是添款、配印,把“临本”改名为黄公望“别本”。** 子明款在内容上与无用师长题不同:它把受画人、归钱塘和赠别事由写成上款,并把年代写作至元戊寅(1338)。故宫博物院研究指出,“黄氏子久”印是仿自无用师卷;刘珏“廷美”印虽出现在卷前、后题及孔谔跋中,也都被认定为伪印。[1] 这意味着伪造者并非只抄一段黄公望字,而是同时复制画、款、印和早期鉴藏者,以制造“黄公望另有一卷赠与子明”的假象。

**第三道工序是仿书与翻刻题跋,使伪造的鉴藏链显得更早、更完整。** 研究指出,刘珏的题款和印章全伪;董其昌题记、邹之麟跋文为临仿,董其昌名款下的“昌”字具有仿刻痕迹,邹之麟印也是翻刻;瞿式耜等人的藏印亦属伪印。[1] 这是摹稿技术的延伸:造伪者不仅复制图像,还把明代名家题跋作为“历史背书”一并复制。若只比较黄公望款,容易把目标误认为黄氏伪作;若连看刘珏、董其昌、邹之麟及藏印,就会发现它是以“多人物、多时代共同见证”的外形来压过单一风格判断。

**第四道工序可能是在清中期追加移配跋和仿刻印,使卷子更像完整流传物。** 余辉的“二期作伪”说认为,孔谔跋文本身可能是真的,但并非子明卷原配,而是从别卷移来;其上又出现唐宇昭仿刻印,乾隆时期还有人把后隔水的董题移到前隔水,并加入签条。[1] 这种分期解释了卷中为何既有明显仿临,又有若干真迹碎片:它不是一次性粗制,而是两次或多次补强。徐邦达曾认为唐宇昭四方印记从别处移来,作伪者可能借唐氏确实拥有油素本的名声配印,以欺“一知半解者”。[10] 两种说法都否定唐氏印与该卷的原有关系,但对“唐本人是否主持一期作伪”存在叙事差异。

**具体笔迹破绽要依靠同书家可靠标准件交叉比对。** 子明卷的黄公望款被指与黄公望存世题款在笔性、结体和书写习惯上存在距离;刘珏题、董跋、邹跋也被逐件与可信真迹比对。故宫博物院文章总结的“刘珏、董其昌、邹之麟跋全伪、孔谔跋移配”,代表鉴定界通过书风、印章、位置和流传三者的综合结论。[3] 然而公开网页材料并未提供每一枚印的全尺寸显微图和同一标准印的全套同印谱,因此这里应写“比较印文、刀口、印泥及钤压关系后认定伪印”,不能夸大为仅凭肉眼便已无可争议。

## 五、大风堂临本更像是“临仿被后加款”,而不是分卷、割跋式再造

**两件作品虽然都可能被“加款”,但制作逻辑不同。** 子明卷的核心问题是完整摹本被截尾、改写作者身份,并配套伪造多组题跋藏印;大风堂临本则全卷保留,高士奇本已明确称“仿大痴”,画心自题又署“冰壶外史黄潜”。徐邦达认为可能由明初人临摹后,另有人加“黄潜”款印。[4] 所以它最像一种“以高水准临仿为本体、再攀附名人名款”的伪作,而不像子明卷那样把卷子物理截断、重排前后、移配真跋。

**该卷若有伪,主要落在作者归属,而不在它是否忠实于《富春山居图》的丘壑。** 高士奇已注意到它“仿大痴而淡加设色”,与无用师卷纯水墨面貌不同。[6] 这既可能是后人对黄氏浅绛理论的推演,也可能是临仿者为与母本拉开距离而主动设色。把它和子明卷比较,可见两种不同的“摹稿”策略:子明卷尽力复制无用师卷的形态,甚至保存了火烧前母本的绝大部分丘壑;大风堂临本则完整呈现一个摹本,不以残卷身份冒充焚后真迹。

**“后添伪款印”仍是重要疑点,但不能扩大成全卷从纸到色皆伪。** 徐邦达只说“可能是明初人临本,而为后人加上伪款印”,并未公布对全部画心、颜料、纸张的年代检测。[4] 因而,严谨结论应是:该卷的元人黄溍归属缺乏充分证据,作者身份有假托嫌疑;其年代目前最多可支持“元末至明初临仿”的审慎范围,不能写成已经科学定年为元代。拍卖目录所称“元 黄潜”属于拍品作者栏的归属,不是本报告独立接受的事实。

**它与子明卷的高下比较也不能直接换算为年代先后。** 徐邦达说该卷画法“犹在子明款本之上”,是针对笔墨功力和格调的判断,不表示它一定更早于子明卷。[4] 一幅更熟练的临仿可能年代较晚,也可能母本更完整、临者态度更精谨;一幅机械、僵硬的摹本也可能更接近制作现场的第一次复制。年代排序必须以纸、印、款、著录和链条交叉验证,不能从艺术质量单独推出。

## 六、两件应分别归入不同的“后世摹仿一般套路”

**子明卷体现了“摹本—截割—改款—仿跋—移配”的完整作伪工程。** 其常规套路可拆为五步:第一,取得或制作一张完整摹本;第二,切除暴露临者身份和母本的卷尾;第三,在适当位置添黄公望款、上款和黄氏印;第四,临仿刘珏、董其昌、邹之麟等早期名家题识并翻刻印章;第五,用移配真跋、二次增印及内府装池强化流传链。余辉的两期说又把前四步主要归清初,把移配孔谔跋、仿刻印等归清中期,最后由乾隆内府接续收藏。[1]

**大风堂临本更接近“精临本加名款攀附”。** 其可抽象为:选名作完整母本;保持全卷丘壑;以淡设色显示临者理解;在卷末或隔水题作者名款;再由后世藏家、重装者追加题签和鉴藏印。它与子明卷共同使用“加款、借印、借著名鉴藏者背书”的作伪语言,却没有证据显示它经过火烧、卷尾截去或题跋移配。

**两组“一般套路”不能互相套用,更不能用后世作伪经验倒推每件都必然有切割。** 例如,“无柳贯题”会让人联想到“割跋”,但无用师卷、剩山图和子明卷本就不以柳贯题作固定结构;同样,“张大千题签”可能暗示近世重装,却不能反证画心必伪。判断必须回到原物:题在什么位置、与纸绫是否同一受力、印泥是否跨越骑缝、纸边是否被裁、字口和笔性是否与时代一致。

| 手法 | 大风堂旧藏临本 | 子明卷 | 证据强度 |

|---|---|---|---|

| 摹稿 | 全卷完整临仿大痴系统 | 以火烧前母本为基础的全卷摹本 | 高;但母本具体身份仍有争论 |

| 截割 | 未见可靠证据 | 卷尾约裁140厘米,去掉摹者跋与近景 | 高,余辉提出完整测算;仍需原裱状态图确认 |

| 改款 | 可能后加“黄潜”名款 | 原款被割,后加“子明”黄公望款 | 前者中高,后者主流观点明确 |

| 仿书 | 本款书风本身受怀疑 | 仿刘珏、董其昌、邹之麟题识 | 高;需逐字比对标准件 |

| 伪印 | “黄潜之印”与作者归属存疑 | “黄氏子久”、刘珏、瞿式耜、邹之麟等伪印 | 高;完整显微印谱尚未公开 |

| 移配 | 未见可靠证据 | 孔谔真跋从别卷移来 | 主流观点强,具体来源仍待证 |

| 装裱重构 | 张大千1949年重装 | 清中期二次作伪、乾隆内府装裱与跋位移动 | 高 |

## 七、证据等级显示:两卷都不是“铁案完成”,但子明卷的共识度显著更高

**近共识一:子明卷不是黄公望真迹,而是后世摹本或作伪本。** 故宫博物院两篇权威文章都明确把无用师卷列于真迹、子明卷列于明人摹本,并具体指出款、跋、印及截尾问题。[1][3] 二十世纪以来,黄宾虹、吴湖帆、徐邦达、启功、饶宗颐、傅申、许忠陵等虽在具体机制上各有侧重,总体上均参与否定子明卷的黄公望真迹身份。故本报告把它写为“主流近共识”,而非未经筛选的个人观点。

**近共识二:无用师卷是真迹,剩山图是其火后前段。** 无用师卷有庚寅自题、吴之矩等鉴藏印、明清著录及连续递藏链;剩山图左上角有吴之矩骑缝半印,后由吴湖帆重装,并以王廷宾跋和火烧痕迹补足前段身份。[7][8] 两段的纸缝、火痕和半印能够互相呼应,这是子明卷无法提供的物质性证据。徐复观的质疑提醒研究者不能只凭“主流传统”作判断,但并未产生足以推翻该链的公开证据。

**证据不足一:子明卷是否确由王翚摹、唐宇昭一期改款、清人二期增伪,仍属于需要继续检验的专论模型。** 余辉提出十卷王翚《富春》摹本与油素本关系,并以题跋、印章、裁切长度、钤印位置构建两期说。[1] 这比笼统说“子明卷是明人伪作”更具体,也更具可检验性;但它依赖唐宇昭油素本、王翚题跋和若干间接图像关系。油素本未必然传世,王翚与唐宇昭交游和作品的逐项对照也未全部公开。因此,应写“有较强证据支持”而不是“唯一事实”。

**证据不足二:大风堂临本是否元人黄溍(黄潜)真笔,尚无定论。** 目前可见材料呈两说:市场目录和部分鉴藏传统定为元人黄溍临本;徐邦达等学者认为可能是明初临本,后加伪款印。[4][5] 两说并不构成对作品艺术价值的根本冲突——它都被视为高质量早期临本——冲突只在作者和精确年代。由于公开资料未见碳十四、纸张纤维、颜料成分、印泥成分等检测,本报告不把拍卖页的“元”字作为断代结论。

**证据不足三:个别印文是否翻刻、个别跋是否移配,仍有进一步显微和装裱调查空间。** 余辉论文披露了“昌”“邹之麟印”的仿刻与翻刻观察,也指出孔谔跋为真而移配。[1] 这足以支持“多工序作伪”的主流判断,但如果未来开放高清图、印蜕显微图和装裱层位资料,仍可能对一期、二期的具体年代作修正。尤其是“孔谔跋从何处移来”“唐宇昭印是否原属该裱件”,现有材料尚未给出终局答案。

## 八、结论:应把两卷分别定性,避免以传闻名称制造新的“双胞案”

**“大风堂本(79岁款)”应更正为大风堂旧藏、传黄溍(黄潜)《临黄公望富春山居图》。** 该卷不是黄公望七十九岁的“79岁款”本,也没有公开证据显示它曾是无用师卷焚后残段。最可成立的定性是:一张保留完整丘壑、淡加设色的高水平早期临仿,作者可能早至明初,后被人加上“黄潜”名款与印;高士奇、吴子深、张大千递藏链清楚,但名款归属尚不足证实。[4][5]

**“台北故宫本(无柳贯题)”应更正为台北故宫博物院藏《富春山居图》(子明卷)。** “无柳贯题”并非独立的证伪依据,真正有力的证据是卷尾截割、后添黄公望款印、仿制刘珏—董其昌—邹之麟题跋、伪造相关鉴藏印,以及孔谔跋移配等相互印证。[1][3] 主流观点已近共识地把它排除于黄公望真迹之外;但把每一项都具体归到王翚、唐宇昭和乾隆朝“两期工程”,仍应保留研究假说与定论之间的界限。

**两卷比较的最后价值,不在于断言谁“更像真迹”,而在于区分作伪层级。** 大风堂临本展示的是“精临后攀附作者”,子明卷展示的是“精临后切断身份、再造完整流传史”。前者把伪作风险集中在名款、别号和印;后者把伪作风险分散在纸边、款位、书法、印章、题跋来源和装裱次序。若未来有条件开放原卷高清影像、纸张检测、印泥分析和完整装裱记录,当前“主流近共识”可进一步升级为可重复检验的物质史结论。

## 引用来源网络

张大千造假伪作的重要特征是鉴定《富春山居图》两卷都是张大千伪作重要的证据

文章配图-1

文章配图-2

这样的富春山居图 与《天池石壁图》都和张大千伪作 伪作特征高度吻合

可以参考 徐邦达鉴定为真迹的北京故宫藏《天池石壁图》是张大千伪作 台北故宫藏2幅《天池石壁图》是张大千伪作 拍卖公司拍卖的黄公望《天池石壁图》也是张大千伪作

文章转载 <去伪存真的犀烛镜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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