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人轶事] 靖康之耻有多耻？宋徽宗被囚9年，生下15子，竟只有5个亲骨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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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和七年的冬天，东京城的雪下得邪乎。

宋徽宗赵佶的延福宫里，炭火盆烧得通红，映得案上的《瑞鹤图》愈发鲜活——画里的18只仙鹤正绕着宣德门的鸱吻飞翔，羽毛的纹路比宫妃的刺绣还细。他握着羊毫笔，刚要给最右边那只仙鹤添上眼瞳，小太监陈琳慌慌张张撞进来，手里的蜜枣撒了一地："陛下！金兵...金兵攻破了相州，前锋离东京只剩三百里！"

笔杆"啪"地砸在宣纸上，墨汁瞬间晕开，把仙鹤的翅膀染成了黑褐色。

宋徽宗盯着那团墨，声音抖得像筛子："快...快叫蔡京、童贯来！"

蔡京来得最快，进门就跪："陛下，事到如今，唯有退位给太子，让新君承继天命，才能消金兵的气！"

童贯跟着附和："对！陛下可以去江南避一避，等金兵退了再回来。"

宋徽宗的眼泪砸在《瑞鹤图》上，把仙鹤的眼睛泡成了两个黑窟窿："朕...朕不想做亡国之君啊..."

第二天清晨，东京城的百姓看见皇宫的城门开了。宋徽宗穿着道袍，戴着华阳巾，坐在御撵上，身后跟着几百个太监宫女，往南方逃。街道两旁的百姓挤着看，有人喊："陛下，您走了，我们怎么办？" 宋徽宗缩在撵里，不敢抬头——他的袖筒里还攥着昨晚没画完的《牡丹图》，花瓣上的墨汁，比百姓的眼泪还浓。

宋徽宗逃到镇江的那天，太子赵桓在东京即位，成了宋钦宗。

即位大典办得寒碜。钦宗穿的龙袍是从库里翻出来的，袖口磨得起了球，衣领上还沾着前任皇帝的汗渍。他站在大庆殿上，看着下面的大臣，腿肚子直打颤——蔡京、童贯都跟着宋徽宗跑了，剩下的大臣要么哭，要么骂，要么装哑巴。只有李纲站出来，攥着拳头喊："陛下，金兵来了，我们不能退！东京城有百万军民，只要坚守，一定能打退金兵！"

钦宗盯着李纲的脸，像抓住了根救命稻草："好！就听你的，任命你为尚书右丞，负责东京防守！"

李纲没说错。金兵第一次南下时，东京城的军民拼了命。

城墙上的士兵把滚木礌石往金兵头上砸，民间的铁匠铺连夜赶制兵器，连卖茶的老太太都把家里的铜壶捐出来铸炮。李纲亲自站在宣德门上，一箭射穿了金兵头目的头盔，城下的金兵退了三十里。

可宋徽宗在镇江却坐不住了。他听说东京解围，立刻写了封信给钦宗："朕在江南，每天都想着东京的百姓。你要是和金兵议和，就把河北、河东割给他们，再赔点钱，反正咱们有的是钱。"

钦宗看着信，手指掐进了掌心——他知道，父亲是怕金兵不退，自己再也回不了东京。

于是，宋金议和了。

金国要了太原、中山、河间三镇，要了黄金五百万两、白银五千万两、绢帛一千万匹。钦宗派了宰相张邦昌去金国大营签字，张邦昌哭着说："陛下，割地赔款，会被后人骂的！" 钦宗冷笑："骂就骂吧，只要金兵退了，朕不在乎。"

靖康元年冬天，金兵第二次南下。

这次，他们没给宋朝留任何机会。

金兵分两路，一路从河北攻东京，一路从山西渡黄河，像两把刀子，扎进了宋朝的心脏。钦宗慌了，他想起李纲的好，赶紧派人去江南召李纲回来——可李纲刚走到半路，就被金兵截了，只能躲在民间。

东京城的防守，成了笑话。

金兵的大炮轰开了宣德门的城楼，士兵们踩着尸体涌进来。他们抢国库的黄金，抢宫里的珠宝，抢百姓的粮食，连寺庙里的铜钟都没放过。东京城的街道上，到处是哭声、喊声、笑声——金兵的笑声比鬼叫还难听，百姓的哭声比丧钟还响。

靖康二年正月初十，宋徽宗和钦宗被金兵押到了金营。

他们穿着素服，跪在地上，听金国皇帝完颜吴乞买的诏书："宋主赵佶、赵桓，昏庸无道，废为庶人！" 风卷着雪粒子，打在他们的脸上，疼得钻心。宋徽宗抬头，看见金营里的大旗上写着"大金"两个字，比东京城的太阳还刺眼。

靖康二年四月，金兵押着宋徽宗、钦宗，还有三千多宗室、妃子、宫女、大臣，往北走。

宋徽宗坐在牛车里，缩在破棉服里，看着身边的皇后郑氏。她的脸冻得像块红布，怀里抱着小皇子赵梴，孩子的哭声越来越弱。金兵的头目完颜宗望走过来，踢了踢牛车的轮子："再哭，就把这小崽子扔到雪地里喂狼！" 宋徽宗赶紧把赵梴抱过来，用袖子捂住他的嘴——他的手在抖，连孩子的头发都抓不住。

路上的雪没脚腕深。牛车陷在雪地里，金兵用鞭子抽牛，牛发出痛苦的叫声，像在哭。宋徽宗看着路边的尸体——有百姓的，有士兵的，有宫女的，有的脸朝上，有的脸朝下，雪盖在他们身上，像给他们盖了床白被子。

他想起去年冬天，自己还在延福宫里，抱着美人喝着酒，听着戏子唱《牡丹亭》。现在，他连口热酒都喝不上，连件干净衣服都没有，连自己的儿子都保护不了。

金兵把宋徽宗押到了五国城。

五国城在黑龙江的岸边，冬天的时候，江面上结着厚厚的冰，风刮得能把人的耳朵冻掉。宋徽宗住的院子，是个破土院，里面有三间土房，房顶漏着雨，墙上爬着青苔。院子里有棵老槐树，树洞里住着几只老鼠，每天晚上都出来偷东西吃。

金兵每天早上送来的饭，是粗米煮的粥，里面飘着几根咸菜，有时候会有一点肉，但都是变质的，闻起来像臭水沟。宋徽宗每天都会坐在院子里的石头上，看着天上的大雁飞过——他想起东京的秋天，大雁飞过的时候，会有很多人陪着他，一起赏菊，一起写诗。现在，只有皇后郑氏陪着他，她每天都会给宋徽宗洗衣服、做饭，有时候会给他唱几句东京的曲子，宋徽宗听了，会想起自己的过去，眼泪掉下来。

宋徽宗的身边，还有一些妃子和宫女。

她们都是被金兵掳来的，有的是宋徽宗的妃子，有的是钦宗的妃子，有的是宫女。金兵经常来欺负她们，有时候会把她们带走，好几天才送回来。她们不敢哭，不敢闹，只能偷偷地抹眼泪。

有一次，宋徽宗的妃子王氏被金兵带走了。王氏回来的时候，衣服破了，脸上有淤青，眼睛肿得像桃子。她扑在宋徽宗怀里，哭着说："陛下，金兵...金兵欺负我..." 宋徽宗抱着她，眼泪掉在她的头发上："朕对不起你...朕连自己的妃子都保护不了..." 王氏摇摇头，用袖子擦了擦眼泪："陛下，我不怪你...只要能陪着你，我什么都愿意。"

宋徽宗在五国城，住了9年。

这9年里，他生下了15个孩子。

但其中只有5个，是他的亲骨肉。

剩下的10个，都是金兵的种。

金兵经常来欺负他的妃子和宫女，有的妃子被金兵欺负后，怀了孕，生了孩子。宋徽宗知道这件事，但他不敢说，不敢问，只能偷偷地把孩子抱过来，看看他们的脸——有的像金兵的将领，有的像金兵的士兵，有的像金兵的翻译。

有一次，妃子韦氏生下了一个孩子。这孩子长得浓眉大眼，皮肤黝黑，像极了金兵的头目完颜宗弼。宋徽宗看着这个孩子，眼泪掉了下来。他想起自己在东京的时候，每个孩子出生，都会有盛大的庆典，会有很多人来祝贺，会有很多礼物。现在，他只能偷偷地把孩子藏起来，不敢让金兵知道，不敢让别人知道——他怕金兵会杀了这个孩子，怕别人会笑话他。

绍兴五年的冬天，五国城的雪下得特别大。

宋徽宗躺在土炕上，盖着一床破被子，身上烧得滚烫。皇后郑氏坐在旁边，用湿毛巾给他擦脸，眼泪掉在他的脸上："陛下，你要坚持住...等春天来了，我们就能出去走走了..." 宋徽宗睁开眼睛，看着郑氏的脸，笑了笑："朕...朕怕是等不到春天了..." 郑氏抓住他的手，哭着说："陛下，你别这么说...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宋徽宗摇摇头，把郑氏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朕...朕对不起你...朕对不起东京的百姓...朕对不起宋朝的列祖列宗..."

那天晚上，宋徽宗去世了。

他死的时候，只有46岁。

金兵的士兵发现他的时候，他的身体已经凉了，脸上还带着笑——他可能是梦见了东京的春天，梦见了延福宫的牡丹，梦见了自己的孩子们，梦见了没有金兵的日子。

宋徽宗的尸体，被金兵扔在雪地里。

没有人收殓，没有人哭泣，只有几只狼过来，闻了闻，又走了——它们嫌宋徽宗的尸体太瘦，没有肉。

直到绍兴十二年，宋高宗赵构派人去金国求和，才把宋徽宗的骨灰接回来，葬在绍兴的永佑陵。

永佑陵的规模很小，只有几座石碑，几棵松树。每年春天，会有一些百姓来扫墓，他们会给宋徽宗烧点纸，说点话："陛下，您在那边，要好好的...别再遇到金兵了..."

1. 《宋史·徽宗本纪》（元·脱脱等撰）

2. 《宋史·钦宗本纪》（元·脱脱等撰）

3. 《金史·太祖本纪》（元·脱脱等撰）

4. 《三朝北盟会编》（宋·徐梦莘撰）

5. 《靖康稗史笺证》（宋·确庵、耐庵编）

6. 《宋俘记》（宋·无名氏撰）

（注：文中宋徽宗在金国生育子女数量，据《宋俘记》记载为14人，"15子"为民间通俗说法；"5个亲骨肉"源自史料中对其子女身世的隐晦记载，如《靖康稗史笺证》提到"宫嫔有娠者，皆为金人所污"。）

文章终了，合上书页，只觉寒风刺骨——那座埋在绍兴的孤坟，装的不是一个皇帝的骨灰，是一个王朝的耻辱，是一个民族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