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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观贾植芳陈列馆有感
我站在黑暗里,等光……
许多人站在贾植芳先生的半身雕像前。或慈祥、或严肃、或凝重、或谈笑风生的贾植芳先生长身而立,以智者的姿态.身后就是他生前的书屋黑水斋,不难想象贾植芳先生当年在黑水斋里读书、著书、伏案研究的情景。一小碟酱菜,一瓶贾老最喜欢的二锅头,围着小小的圆桌,书为饵,这里是青年学生们的精神家园。简单的布置掩不了思想的丰足,这里是最富裕的地方。
离贾植芳先生去世已近十载。我站在这里,站在贾植芳先生的半身雕像前,和许多人,沉默了。这沉默里满含着深深的敬仰和浓重的怀念。因着贾植芳先生深沉的爱生之意,对学术研究的执著与热情,对生活苦难的勇敢无畏……这许多,让偏居塞上之隅的我们,得以近距离的仰慕贾植芳先生。也更因此,我们深深地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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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一个铮铮铁骨之人。贾植芳先生曾经这样描述自己:“可以自我告慰的是,在上帝给我铺设的坑坑洼洼的生活道路上,我总算活的像一个人……生平最大的收获,就是把‘人’这个字写得比较端正。”
他自己也的确做到了,做到了一个大写的‘人’,也正因此,他的一生,历经坎坷与磨难。他四进监狱,加上改造时间,前后长达25年之久。他第一次进监狱,是因为参加了著名的学潮运动,第四次进监狱是因为胡风问题。在那个人人自危的年代里,许多人在被问及与胡风的关系时,都选择了避而不答或划清界限。唯有他,在涉及原则问题与自身利益问题时,他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前者。他针锋相对地回答说:“我跟胡风是写文章的朋友,在旧社会里共患过难,他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帮过我,就是这么个关系。”他是洪波浊流里的一汩汩清泉,泥淖里的一株青莲,屹然独立。用自己的行为影响着周围人,青年人。
路是走出来的,可是你是否知道,路是土地的伤痕,哪怕再好走,我们每前进一步,都会察觉到 一种人生的隐痛。走在别人走过的道路上,演绎的是大家熟视无睹的痛,于是也就不觉得痛了。人生最痛的是,始终如一地走自己的路,那其实是没有路的,只为了坚持做心中的自己,他决绝地固守着这份执著。他的眸子里,藏着一种深深的忧愁,25年的牢狱生涯,无言地诉说着他的执著,走过时光的漩涡,他的执著遗世而独立,长存且不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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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是一个恪尽职守的老师,一个深情的丈夫。年近半百的他的学生在谈及与他日常生活中的点点滴滴时,无不热泪盈眶。贾植芳先生与他的妻子任敏先生同甘共苦,携手五十载,当妻子患病去世时,这个铮铮铁骨的老人,长跪痛哭。成就大‘家’,呵护小‘家’,贾植芳先生,值得我们尊重并敬仰。
我站在黑暗里,看到了光,不光是我……
如明代一代哲学大师黄宗羲所言,大丈夫行事给,论是非,不论利害;论顺逆,不论成败;论万世,不论一生。贾植芳先生,就是这样一个大丈夫,斯人已逝,精神长存……
作者:文学院温静
本期编辑:曹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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