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8月2日)

《爸爸的舌头——天大谈艺录》 ,齐天大(齐一民)/著,中国原子能出版社2014年7月第1版。
浩然之气,是孟子的;
浩然之气,是孟子先——发出的。
我的读书路程,已然回归到了孟子,是我之回归,还是书的回归、气的回归?
汽车之尾气远不同于——胸中之气、腹中之气、心中之气、自然之气、星球之气。
那股气又何来?
孟子绝非,如我事先想像的,是一个孔子的复制,“亚圣”与“大圣”本非一脉、本非一人;孟子之气,是他自己用浩然之身自制、自运、自酿而成的。
孔子也有气,是灵性之气;孟子之气,却是的的确确、地地道道的大丈夫之气、大君子之气。
人之一世,能从始到终一直都是君子——丈夫吗?我不知,我怀疑,我不说,我不“Sure”!
“孟子”之文,真美文也;
“孟子”之文,真智慧之文也。
美文由气而生,智者以文传世。
古人的智慧,是原始的智慧,是大智慧,是初始的智慧,是不可再模拟再学习再仿造的智慧。
我们的文字,已变得这般稀松;我们的智慧,已变得这般稀糊,我们已无力——在汽车的尾气的熏陶下——再在顶峰上俯视这人世、这世世、这世界。
“世”——已被“界”掉了,已被切割成了小小的段落,由此,浩然之气四乱;于是,大丈夫气节不再。
这是一个小丈夫四窜的时代;
这是一个Small World(小小世界),
Small World 就得由“小人”——Small person填充。
本人——也是千千万万的小人物、小人之一。
我远离孟子;
我无孟子,我无梦,我无知,我无智。
我只有读智,我只有悟智,我只有学智,我只有爱智。
但我永无——孟子之气了;
但我再不可能、像孟子那样在外国周游、在天地间浪迹、在蓝天白云之中翻腾了。
因战国不再;
因硝烟已尽;
因人不再仁;
因气不再升腾升华升成升长。
在孟子面前,我——是个灵与肉双料的残疾。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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