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动态] 联大前主席曾直言：这种中国风俗极可怕，日韩学不走，西方看不懂

2024年11月12日，国务院公布关于修改《全国年节及纪念日放假办法》的决定，从2025年1月1日起，农历除夕正式成为法定假日，全体公民放假的天数由11天增加到13天。

消息一出来，不少在外打工的年轻人第一反应很实在，终于不用为了赶年三十那顿饭跟单位反复请假了。

一个国家专门为“回家吃顿团圆饭”调整放假制度，这件事本身就值得琢磨。

也正是在这前后，网上又翻出了一段流传多年的评价。

据国内多家媒体转述，曾任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执行局主席的莱特，在中国传媒大学的一次演讲中谈到，中国社会的运行里藏着一种别国复制不了的东西，日本和韩国学了很多年只学到外形，西方人连门都没摸到，这种东西深究起来甚至有点可怕。

在国内的传播中，他常被称作“联大前主席”，这句话也就跟着这个称呼一起传开了。

他所说的这种风俗，落到普通人的日子里，就是对祖先的敬重，对家族的牵挂，还有对故土怎么也割舍不下的那份感情。

要理解莱特为什么用“可怕”这个词，看一眼春运就明白了。

交通运输部公布的数据显示，2025年春运从1月14日到2月22日，40天里全社会跨区域人员流动量累计达到90.2亿人次。

把这个数字放到全世界去比，找不出第二个国家能在同一时间段里，让这么多人朝着同一个方向出发。

他们要去的地方并不是什么热门景点，大多是一座县城、一个村子，或者父母住了几十年的老房子。

外国记者拍过很多次春运，火车站里排起长队，高速公路上车灯连成一片，可镜头后面的人常常想不通，为什么这些人宁愿挤上十几个小时的车，也非要赶在除夕之前到家。

对中国人来讲，这个问题几乎用不着回答。

年夜饭得一家人围在一张桌子上吃，长辈得当面去拜，不少地方大年初一还要去祠堂上香，给先人磕个头，这些规矩一代传一代，谁也没觉得麻烦。

到了2026年，春节落在2月17日，交通运输部提前公布春运从2月2日开始，为期40天，又是一轮浩浩荡荡的回乡潮。

清明的情形也差不多。

每年清明前后，城里的公墓和乡下的祖坟前总是站满了祭扫的人，有人专程开几百公里的车，就为了在坟前摆上一碗饭，添上一捧新土。

这几年网上祭扫、鲜花代替纸钱的做法多了起来，方式换了，可“不忘本”这层意思一点都没少。

这种风俗最打动人的时候，往往落在普通人身上。

山东菏泽人高秉涵，十几岁离开家乡去了台湾，后来受临终老乡的嘱托，一趟趟把老兵的骨灰背回大陆，送到亲人手里。

2013年2月，他被评为“感动中国2012年度人物”，那时经他送回故乡的老兵骨灰已有一百多坛。

那些老兵最后的念想并不复杂，就是想埋在爹娘身边。

落叶归根这四个字，在中国人这里从来不是书本上的漂亮话，它是一个人对自己最后归宿的安排。

跟祭祖、回乡连在一起的，还有一本本家谱。

2009年9月，历时十年续修的《孔子世家谱》正式发布，收录的孔子后裔有200余万人，被认为是世界上延续时间最长的家谱之一。

孔家的情况比较特殊，可在全国各地的乡村，修谱、续谱至今仍是很多宗族看重的大事，谁家添了孩子，名字要按字辈来取，要写进谱里去。

一个人往上能数出十几代、几十代祖先，往下知道自己要给后人留个好名声，这份分量是实打实压在心上的。

莱特提到日本和韩国，并不是随口一说。

日本和韩国历史上深受中华文化影响，过年、祭祖、端午这些习俗都能找到中国的影子。

不过日本早在明治时期就改了历法，明治5年12月3日被直接改成明治6年1月1日，也就是1873年1月1日，从那以后，日本人过的“正月”就挪到了公历新年。

时间一换，原来跟着农历走的那一整套年俗，很多也就慢慢淡了。

韩国保留下来的东西多一些，可也有自己的一套走法。

2005年11月25日，韩国的江陵端午祭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入“人类口头和非物质遗产代表作”，名字里虽然带着“端午”，内容却以当地的山神祭祀和巫俗表演为主，跟中国人吃粽子、赛龙舟、纪念屈原差别不小。

2009年9月30日，中国的端午节也被列入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名录，两者各有来历。

形式可以借过去，节日的名字也可以照着叫，可那份扎在家族和土地里的根，是很难一起搬走的。

西方人的困惑又是另一回事。

在不少西方社会，人一成年就讲究独立，离家越远越被看作有出息，家族的分量在日常生活中并不算重，祖先更多停留在教堂的记录和族谱网站上。

带着这样的眼光看中国，自然想不明白，一个在大城市已经站稳脚跟的年轻人，为什么每年还惦记着回老家，为什么还要掏钱给村里修路、修祠堂。

他们习惯拿个人主义那把尺子去量，量来量去，总觉得不对劲。

莱特说西方看不懂，问题就出在这把尺子上。

中国人心里的家，从来不只是一间房子，它连着上面的祖宗，也连着下面的子孙，一个人在外面做事，想到的往往是别给家里丢脸，别让祖宗蒙羞。

这种看不见的约束，比很多条文都管用。

这几年，中国人的这套风俗，正一步步被世界正式接纳。

2023年12月22日，第78届联合国大会协商一致通过决议，将春节确定为联合国假日。

一年之后的2024年12月4日，在巴拉圭亚松森召开的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保护非物质文化遗产政府间委员会第19届常会上，“春节，中国人庆祝传统新年的社会实践”被列入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名录。

2025年1月29日的春节，就成了申遗成功后的第一个春节，再加上除夕放假从这一年开始实施，很多家庭的年过得格外从容。

那一年，不少国家的地标建筑亮起了中国红，海外的庙会和舞龙舞狮也比往年热闹，越来越多外国人开始知道，中国人的年不光是放假，更是一家人的团聚。

2023年6月2日召开的文化传承发展座谈会上提出，中华文明具有突出的连续性、创新性、统一性、包容性、和平性，中华文明是世界上唯一绵延不断且以国家形态发展至今的伟大文明。

一个文明能延续五千多年，靠的不只是典籍和文物，也靠千千万万个家庭把家风一辈辈传下去，把对先人的敬重一辈辈教给孩子。

近些年各地在保护传统村落、修缮祠堂、整理家训方面下了不少功夫，很多地方把好的家规家训写上乡村文化墙，带进中小学课堂，讲孝老、讲勤俭、讲诚信的老规矩，又在新的日子里活了过来。

从2023年12月春节成为联合国假日，到2024年12月春节申遗成功，再到2025年除夕正式放假，这套老风俗一路走到了今天。

日本和韩国学了很多年，学到的多是样子，西方到现在还在拿自己的尺子比量，可中国人只要到了年根，到了清明，照样会按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回家，团圆，祭祖。

莱特说的“学不走”和“看不懂”，指的就是这样一种已经长进日常生活里的东西。

它没写进哪一部法典，却写在每一本家谱上，摆在每一张年夜饭桌上，也装在每一个中国人心里那句“不忘根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