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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动态] 卢飞宏与燕赵新儒家学派

4 已有 14 次阅读   2026-07-11 23:01
卢飞宏与燕赵新儒家学派
www.sohu.com 2026-07-10 18:16
燕赵新儒家学派
儒家文化自孔子创立以来,历经两千余年发展,影响贯穿中华文明数千年发展历程,在个人、社会、国家及文明层面都留下了深刻印记。汉代“罢黜百家,独尊儒术”后,儒家思想成为历代王朝的官方意识形态,渗透到政治制度、法律规范、社会习俗的方方面面。在历史发展中,儒家文化不断吸收佛、道等思想精华,形成“儒释道互补”的中华文明格局,成为中华民族身份认同的核心符号。燕赵大地作为中华文明的重要发祥地之一,北控长城,南界黄河,西倚太行,东临渤海,地当要冲,五方杂处。春秋战国时期河北地属燕国和赵国,故有“燕赵大地”之称。悠久的历史使河北省形成了浓厚的文化积淀,儒学文化深厚,各种思想异彩纷呈。这里自古人杰地灵,英杰辈出,文化荟萃,名人足迹贯穿古今。儒学作为燕赵文化传统的一部分,承载着深厚的历史积淀,具有鲜明的地域个性与独特文化特色。燕赵新儒学是传统儒家思想的继承与发展与现代重构,核心是以儒家价值观回应时代挑战,重建文化主体性与文化自信,服务于中华民族传统文化的伟大复兴。新儒家学派作为当代儒学在燕赵大地的创新与发展,是由当代学者卢飞宏、张文等人倡导构建。学派依托燕赵大地深厚的历史文化底蕴与“北学”儒学文化传统,以“求实、包容、创新、发展”的人文精神,以燕赵地域儒学为切入点,探索传统儒学在新时代的创造性转化与创新性发展,为儒学在当代的生存与发展开辟新路径。其特点是深度融合燕赵地域文化、士文化、哲学、艺术等多领域思想,推动传统儒学与现代哲学的融合,是具有一定地域性的文化群体与综合创新的学术思想流派,同时具有鲜明的超越地域思想的普遍性特征。这一概念核心在于燕赵儒学文化的经世致用与慷慨节义特质在现代的延续与发展。
一、燕赵文化特色与南宫历史文化底蕴
燕赵文化是形成于战国时期燕国、赵国核心区域的地域文化,属旱地农耕文明与游牧文明交融地带。该文化以“慷慨悲歌、尚武任侠”为精神内核,战国时期赵武灵王推行“胡服骑射”军事改革,燕昭王招贤伐齐及荆轲刺秦王等事件成为其典型代表。古中山国具游牧民族的粗犷与中原文明的精致,其铁足铜鼎上的铭文内容涉及治国箴言(如“毋大而肆,毋富而骄,毋众而嚣”),既体现礼制规范,也传递平等史观,也是研究战国文字演变的重要样本。司马迁《史记》称燕赵民俗“好气任侠”,韩愈概括为“燕赵自古多慷慨悲歌之士”。燕赵地域富有特色的文化与历史传承,为今人留下了丰厚物质和精神文化遗产。燕赵儒学文化在历史传承中,既包含汉代经学的政治整合力,也蕴含后世士人刚健笃实的精神特质。燕赵儒学是燕赵文化传统的一部分,一方面承载了儒学本身的道义与思想追求,另一方面又带有深深的燕赵人文的个性烙印。燕赵儒学文化是河北地域文化的核心灵魂,而南宫文化作为其重要组织部分,它以儒学、书法、武术、宗教、红色文化等为载体,既传承了燕赵文化的历史基因,又推动了燕赵文化绽放时代新韵。南宫市位于河北省南部,因西周“八士”之一的南宫适封邑于此而得名,西汉初年正式设南宫县,其2200余年的建制史本身,就是一部华北平原南部的文明演进史。南宫历史文化底蕴深厚,佛教文化可追溯至汉代,普彤塔寺始建于汉明帝永平十年(公元67年),比洛阳白马寺还要早建一年,是中国现存最早的佛教建筑之一,也是中国著名的律宗佛教圣地,奠定了南宫在佛教文化史上的重要地位。南宫大风亭(即“麦饭亭”)“龙翔凤翥”“岐并微峰”“汉京圣迹”,是吉祥庇护祥瑞龙兴之地。它与汉光武帝刘秀、明成祖朱棣两位帝王的命运紧密相连,现存三块明代赑屃古碑,包括《大汉世祖皇帝驻跸碑》《大明成祖皇帝驻跸碑》,以及清嘉庆二年知县丁履端立的《重修大风亭碑记》,延续了皇家气场的象征意义。历经5000年风雨的尧长子丹朱之墓,又叫“侯冢”(据康熙版《南宫县志》记载,“侯冢在紫微山,或曰丹朱墓”)更是南宫盛景之一。南宫作为河北省南部的重要区域,是燕赵文化的重要承载地之一,其文化脉络与燕赵文化的精神内核、艺术形态深度交融。燕赵文化是宏观的地域精神图谱,而南宫文化则是这一图谱中兼具历史厚度与时代活力的鲜活样本。从佛教建筑的千年静默,到南宫体的海外回响,再到红色记忆的代代传承,凝聚了南宫千年文脉的缩影,书写了灿烂的历史文化篇章。南宫以多元文化维度,诠释了燕赵大地“慷慨悲歌、重信尚义,刚健包容、生生不息”的文化精神底色。南宫拥有千年文脉与多元文化基因,作为儒家“北学”重镇,依托燕赵传统儒学资源,致力于打造“北学文化高地”,以传统实学精神塑造南宫包容、务实、创新、担当的城市文化气质。
南宫是龙凤呈祥之地。据县志记载,“紫微山在县北五里,平原广野隐然突起,为一方胜”,为南宫十景之一,称为“微峦迭翠”。明代御史刘濂引退后便在此隐居,著书立说,人称微山先生。后来在此处还建起了紫微书院,书声伴着花香,传遍了整个南宫,带动了南宫儒学的发展。清代康熙贡生李燮元曾书《登紫薇山记》详细记述了当时正在减少的紫薇山形貌及景色。历史上邢台市的历代书院有四十多所,其中南宫紫薇书院、南亭书院、东阳书院、东郭书院以及彤塔书院等具有重要影响力,读书声不绝于耳,使之成为燕赵南部重要的儒家文化圣地。南宫还是书法艺术的摇篮,清末著名书法家张裕钊创立的“南宫体”书法,风靡日本、韩国及东南亚等地。冀南邢台南宫还是革命老区,红色文化资源丰富,这里是抗日战争时期八路军129师东进抗日游击纵队司令部驻地与中共冀鲁豫边区省委所在地,许多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曾在此工作和战斗,有着光荣的革命传统。
儒家思想中的仁爱、中庸、诚信与礼治,与“九大道德支柱”仁、义、礼、智、信、恕、忠、孝、悌,其重要价值体现在道德修养、社会和谐及政治治理等方面,通过“礼”规范伦理关系,促进家庭和睦与社会稳定。传统儒家文化是筑牢中华民族文化自信的重要根基,助力我们在全球化浪潮中保持文化主体性的根基。新儒学注重品德塑造与终身学习,为现代教育提供“修身齐家”的方法论。“民本”与“仁政”思想与现代群众观相通,有助于提升国家治理水平。“和而不同”的包容精神为构建和谐社会、和谐世界提供了文化理论支撑,其核心精髓对构建当代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具有深远意义。新儒学既承载儒学“仁义礼智信”的核心价值,又带有燕赵地域“慷慨悲歌、重义轻利”的人文烙印,形成鲜明文化特质,彰显了北方儒学独特精神内核,是中华文明“南北儒学”体系“北学”的重要代表。燕赵新儒学中的家国情怀、公义精神,是当代社会培育公民责任感、推动社会进步的重要精神资源。守护两千年儒家北学脉络,传承与弘扬燕赵儒学文化,延续中华文脉,特别对于提升南宫市文化名城地位具有重要意义。燕赵新儒家学派是立足河北(燕赵)地域文化土壤,融合传统儒学精髓与现代新儒家思潮形成的学术流派,从燕赵大地辐射面向全国,走向世界,打造儒家文化教育新生态与燕赵新儒家学派世界文化品牌战略。
二、 燕赵新儒学的地域特征与精神传承
当代与现代燕赵儒学研究领域均取得了丰硕成果,其核心研究领域涵盖了现代新儒学、儒家哲学及明末清初儒学。河北社科界还在持续深耕阳明学与现代儒学等领域,形成了在全国学术界具有不可替代性的特色优势。有代表性的《燕赵学术思想史·秦汉卷》等学术著作,系统论述秦汉时代的燕赵学术思想,涵盖儒学传播、董仲舒思想、经学发展等内容,展现燕赵地区在学术思想史上的重要地位。燕赵文化以“慷慨悲歌、重义任侠、刚健质朴、兼容并蓄”等为核心标签,历史上作为中原与北方游牧民族的缓冲地带,长期承担抵御外敌、守卫家园的使命,塑造了燕赵人“矜持慷慨、好气任侠”的性格。韩愈赞“燕赵多慷慨悲歌之士”,苏东坡叹“幽燕之地,自古多豪杰”;荆轲刺秦的“风萧萧兮易水寒”、豫让吞炭报主的忠义、赵氏孤儿的悲壮,成为燕赵精神的经典符号。从战国廉颇、李牧的忠勇,到汉末刘备、张飞的义气,再到宋太祖赵匡胤的雄才,无数豪杰推动了中国历史的进程。燕赵儒学将儒家“仁义”思想与北地“慷慨悲歌”的地域气质结合,形成深沉的家国担当精神。儒家的道德持守与燕赵的侠义精神交织,铸就了“重诺轻生、舍身为国”的精神意象。《周易》中所讲“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君子敬以直内,义以方外”等;《论语》中所说“己欲立而立人,己欲达而达人”“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知其不可而为之”等,成为燕赵儒学所遵循的文化内核与践行的行为规范。燕赵大地既有当代学者对现代新儒学的深入探索,也传承着经世致用、豪侠仗义、兼容并包的传统燕赵儒学精神。
燕赵儒学作为儒家思想在北方地域的分支,融合了燕赵大地的慷慨风骨与经世济用务实品格,形成了独特的精神价值,其传统传承贯穿历史至今。燕赵新儒学兼具学术理论价值、区域文化价值、国家治理价值、全球文明价值。理论上补齐北方实学儒学脉络,平衡心性儒学的空疏;现实中从个人修身、基层治理、区域协同、文化自信到全球对话形成完整落地路径,构建兼具包容性与实践性的儒学新哲学模式。“慷慨担当、实事求是、经世为民、兼容和合”精神,既是燕赵大地独有的文化标识,也是新时代推动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创造性转化与创新性发展不可替代的重要思想资源。积极探索研究与创新发展燕赵儒学文化,构建燕赵新儒学思想文化体系,为新时代儒家文化发展走出一条坚实的创新发展之路,这对于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焕发儒家文化生命力,传承与弘扬中华民族优秀传统、促进社会文明进步都具有重要的现实与历史意义。燕赵新儒家学派有如下特点。
(一)经世致用与实事求是
燕赵学术思想最显著的特质是经世致用、实事求是。重视“明理躬行”、经世致用、实事求是的学术精神,反对空谈性命、虚无浮夸,强调儒者当通世务,济世为民。从历史中汲取未来智慧,主张历史是道德与智慧的载体,传承“经史并重”儒学传统。强调学问要服务于社会治理、民生改善的现实需求,此是儒家“入世精神”的直接体现。经世致用是儒家思想的核心实践纲领,是中华文化“兼容并包、历久弥新”的重要体现,为当代民族复兴与文化自信提供深层支撑。“君子之为学,以明道也,以救世也”。强调理论与实践相结合,不尚空谈、关切民生、解决现实问题。弘扬以关注现实、明道救世的务实精神,以真理为指引,以实践为路径,以济世为目标,强调将思想认知转化为改造现实的力量。强调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良性循环,书写无愧于历史、无愧于人民的务实篇章。这一精神贯穿中华文明史,在当代更成为推动社会进步的重要精神动力。
(二)圣贤与豪侠合二为一的人格
燕赵大地孕育了“儒”与“侠”高度契合的独特气质。先秦儒、侠同源共生,刚毅勇往“儒侠一体”。《孟子·公孙丑上》善养“浩然之气”,“其为气也,至大至刚,以直养而无害,则塞于天地之间。其为气也,配义与道;无是,馁也。是集义所生者,非义袭而取之也。”荀子被称为“儒家中的游侠”,后世的孙奇逢、颜元等燕赵儒林人物,在精神气质上继承了侠客式的勇气和独立,形成了“上不依附君主,中不苟同士林,下不媚俗民众”的圣贤—豪侠人格。儒家以“文”承载道义,侠气以“武”践行正义,二者在历史中分合,始终共同塑造着中国人的精神底色;既有“修身齐家”的温润,也有“舍生取义”的刚烈。儒家道德兼具柔善仁义与刚烈气节,重忠义、重诚信、重气节、重家国担当,在乱世之中多守节不屈、舍身护民之士。把“侠之大者,为国为民”纳入儒家君子标准,形成独特的儒侠精神,并将之升华为“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家国情怀。强调儒者应具备忧国忧民、牺牲小我的精神,保卫国家,造福百姓,实现个人价值与社会价值的共生发展。正如《论语·泰伯》所言“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远”,无论时代如何变迁,儒者的担当精神始终是推动社会进步、守护家国情怀的核心力量。
儒家教育的核心是“六艺”(礼、乐、射、御、书、数),体现了儒家文化与“文武兼备”的理念深度交融,从教育体系到人格理想,从历史实践到现代传承,共同塑造了中华文明“文质彬彬,谦谦君子”“刚健有为,积极进取”的全面发展范式。崇文尚武、文武兼备是儒家理想人格的核心内涵。坚持以文为体,以武为用,注重气节人格的精神滋养,培育刚健有为、坚守道义的风骨人格。儒家“中庸之道”与武学“刚柔并济”相契合,武者“以武止戈”践行儒家“仁”的理念,既传承勇武精神,又强调道德约束,成为中华文化中“刚健有为、止戈为武”的精神载体。儒家文化具有积极入世思想与进取精神,始终承载着尚武基因,并将之融入“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理想中。扬弃孔子《六艺》即《六经》“诗、书、礼、乐、易、春秋”的教育理念。
(三)融合士文化与塑造民族精神
儒家文化与士文化的融合是中国传统文化演进的核心脉络之一,二者相互塑造、彼此成就,共同构建了古代士人的精神内核与社会角色,从而使“士”成为中国传统文化与精神的脊梁。燕赵新儒学将儒家精神与大一统政治及士大夫气节相结合,重点对儒者士大夫气节的重塑,传承“内圣外王”的精神传统。古代“士”既是儒家思想的传播者,也是尚武精神的践行者。无论朝代更迭,士人始终以“道统”自居,涵养“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的精神,使士的气节、思想与精神成为维护社会公正、道德权威与政治批判的载体。儒家“德治”思想与士人“以天下为己任”的责任感,共同支撑起古代社会的治理体系。儒家强调“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士人将个人道德修养(内圣)与社会责任(外王)视为一体。优秀士人既秉持“忧天下、哀民生”的儒家担当,“先天下之忧而忧”,又在仕途失意时以道家“超脱”自我调节,形成“儒道互补”的精神弹性。儒家学派孔子、孟子、荀子等将“仁、义、礼、智、信”等核心价值观注入士的精神追求,使“士”从单纯的社会群体升华为道德与政治责任的承担者。儒者必须继承这种入世担当,无论身处庙堂还是江湖,都以“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为人生目标,将个人命运与国家民族紧密相连。从历史长河看,儒者的生命力始终与士精神的存续绑定。儒者一旦失去士的精神,本质就会产生人格扭曲、异化与道德的沦丧,就会从“道义担当者”沦为“利益追逐者”,或者堕落成为“精致的利己主义者”。儒者的价值不在于“儒”的标签,而在于“士”的风骨。儒者要成为文明进步的脊梁,唯有重拾“以天下为己任”的士的精神与担当、“舍生取义”的操守、“知行合一”的实践,只有这样,儒者才能避免沦为时代的弃儿。当代儒者若想重获生命力,需回归“士”的本质,但这不是复古,而是以“道义担当”回应现代问题,将“仁”的精神转化为推动人类文明进步的力量。荀子·非相》记载:“故《易》曰:‘括囊,无咎无誉。’腐儒之谓也。” 腐儒误国,祸害下一代,贻害无穷。《史记·黥布列传》中,刘邦:“上折随何之功,谓何为腐儒,为天下安用腐儒!”
(四)“文武兼修”“德才兼备”的思想内核
儒学与“文武兼备”思想有着深刻的内在关联,儒家不仅从理论层面倡导文武兼修、德才并举,更在历史实践中塑造了“文以治国、武以安邦”的君子人格范式,对中华文化的武学体系、人格理想产生了深远影响。孔子提出“有文事者必有武备”,他不仅是“万世师表”,更是一位文武兼备的实践者,他的思想和教育理念对中国和世界产生了深远的影响。孔子的父亲叔梁紇是万人敌,孔子本人身材魁武,精通“六艺”。当时的“六艺”包括骑马、射箭这样的军事技术。《呂氏春秋.慎大》记载,“孔子之劲,举国门之关”,《列子·说符》记载:“孔子之劲,能拓国门之关”《淮南子·主术训》记载:“孔子之通,智过于苌弘,勇过于孟贲,足蹑与郊菟,力招城关,能亦多矣。”《论语·述而》记载:“子钓不而不纲,戈不射宿。”孔子将武学从“王官之学”带入民间,奠定了儒家“文武兼修”的教育传统。中华武学以儒学为理论重要根基,强调“未曾学艺先学礼,未曾习拳先习德”,形成“武德以仁为本、武技以道为归”的独特体系。儒学为中华武学注入了“止戈为武”“以武止暴”的道德灵魂,使其超越单纯的技击术,升华为“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文化载体。当代武学传承,需回归儒学“文武兼备”的本源,避免武学沦为“暴力工具”,重拾“以武载道”的文化使命,培养德才兼备栋梁之才。打破“儒者不事武”“文弱书生”的刻板印象,将“文武兼修”视为理想人格的核心标准,将儒学“经世致用”的精神与武学实践有机结合,推动儒学从“书斋之学”走向“身体工夫”,实现文武兼备思想的“身体化”传承。反对“偃武修文”的片面倾向,强调“文武并用,长久之术”。儒家推崇“中庸”思想,主张身心平衡、刚柔相济。武者需“刚柔并济”,既有雷霆万钧的勇猛,又有绵里藏针的柔韧;文人需“外圆内方”,既有济世安邦的抱负,又有修身克己的定力。这种“文武兼修”的本质,是追求人格的完整与和谐。在现代社会,儒家文武兼修的思想,在鼓励个人在追求知识与智慧的同时,也要注重身体锻炼和心理健康。这种全面发展的人才观对于个人的成长和社会的进步都具有积极的推动作用。
(五)兼容并包的和合思想
燕赵文化蕴含深厚的儒家和合思想,主张“和合共生、兼容并包、求同存异”,这种思想深深融入了中国人的血脉之中,成为“中庸”“和合”文化的重要基石。战国赵武灵王“胡服骑射”是文化融合的早期典范;北魏至隋唐,燕赵儒学吸收胡风、佛道思想,形成开放包容的学术特质。燕赵新儒学在传承“慷慨悲歌、重信尚义”的地域精神同时,延续“经世致用、守正开新”的实践理性,既坚守儒家“仁义礼智信”的核心价值,又吸收现代文明成果,为文化自信与民族精神凝聚提供思想支撑。“兼容并包”特质,既源于燕赵地域千年的文化融合传统,也体现在其对多元思想的吸收与时代化创新中。“和合”思想是中华民族传统文化的精髓,是中华传统文化的主体内涵,也是儒家和道家的核心理念。儒家“和合”文化强调“天下为公”的思想,主张诚信、仁爱、友善、和睦、贤能、富庶安康、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等和谐社会的基本特征。这种文化精神在中国传统文化中源远流长,成为中华民族崇尚和谐思想的体现。和合文化是中国特有的人文标识和价值追求,它体现在人与人、民族与民族、国与国、人与社会、人与世界、人与自然,以及宗教与宗教的关系中。它塑造了中华文明“多元一体”的历史格局,也为破解现代性危机、构建和谐世界提供了东方智慧。它是中国文化人文精神的精髓和首要价值,贯穿中华民族数千年的发展历程,对传统文化的形成、延续与发展起到了根本性作用,具有普适性和全球性意义。“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原则,与联合国宪章“人类尊严”理念高度契合;“和而不同”的文明观,为化解多极化世界的文明冲突、构建共存框架提供了非对抗性逻辑。在当今世界面临局部冲突、新冷战思维等影响的背景下,和合文化的价值和意义更加凸显。
(六)融合晋察冀红色文化
儒家文化与晋察冀红色文化的融合,是传统文化与革命文化的对话与交流,二者相辅相成,共同为中国的现代化进程提供了深厚的文化支撑。这种融合不仅保存了历史文化遗产,也为当代社会的道德建设、教育发展和社会治理提供了智慧和启示。传统儒学的“家国同构”“天下为公”思想,与红色文化的“爱国主义”“集体主义”高度契合,为红色文化提供深厚的文化根基。红色文化中“实事求是”“艰苦奋斗”的实践精神,可弥补传统儒学偏重道德修养、弱于社会实践的短板,推动新儒学走向“经世致用”的现代路径。新儒学的伦理思想(如“仁爱”“诚信”)可融入红色文化的宣传教育中,增强红色文化的感染力与认同感,推动红色文化从“政治叙事”向“文化传承”深化。
三、燕赵新儒学研究方法与创新发展
先秦诸子百家的文化兴盛,奠定了中华民族立于世界民族之林的坚实基础。中华文化是“多元一体”的有机整体,儒、道、法、墨、佛等思想并存,共生发展,共同塑造了中华文明的包容性与丰富性。但在两千多年封建专制制度中儒家思想成为主流文化,而且贯穿历史始终,成为凝聚民族认同、传承文化基因的核心力量。虽然中华文化由多元思想构成,但不容置否儒家则是维系社会秩序、传承文明价值的核心纽带。若剥离儒家思想,中华文化的伦理底色、社会凝聚力将失去重要支撑。新儒学的研究方法与创新发展是当代儒学研究的两大核心议题,要用唯物辩证法与普遍联系的观点,促进多学科协同研究。儒家《十三经》是中华文明的核心典籍体系之一,也是中华文明生生不息的重要精神源泉。它贯穿了两千多年的文化传承,承载着历史的厚重,在思想、制度、伦理等领域塑造了民族精神底色,堪称“中华文明的明灯”。新儒学派研究需以扎实地阅读与学习儒家《十三经》文献基础为前提,同时重视《清华简》儒家文献整理成果,精准理解与分析经典文本,要保持开放包容的心态,增强问题意识,并灵活运用人工智能等现代科技手段辅助研究,实现“知新”与“创新”的平衡。当代儒学研究已突破传统经学范式,融合哲学、社会学、政治学、伦理学等多学科视角,实现跨学科与哲学理论思维创新。要从历史范式转换的纵向梳理,从先秦儒学、汉代儒学、宋明儒学、当代新儒学,创新紧扣时代冲突与危机,构建具有现实解释力与话语权的理论体系。广纳百家之长,继承和发扬孔子、孟子、荀子、朱熹等传统儒家思想,并融合法家、道家、墨家等诸多思想精华,既重视道德的教化作用,又强调法律的约束力量,这种礼法并施的理念为后世治国理政提供重要的借鉴。对传统儒家文化进行系统性梳理,明确“优秀”与“需扬弃”的部分,避免全盘否定或盲目复古。在当今社会,我们既要加强思想道德建设,提升公民的道德素养,又要完善法律法规,维护社会的公平正义和稳定秩序,这正是对荀子思想的传承与发展。重视孟子、荀子文化研究。“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出自《孟子·公孙丑下》,是孟子治国思想的核心,也儒家思想中关于“道义”与“人心向背”的核心论断;孟子“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孟子·尽心下》)这一民本思想打破了传统封建社会中君主至上的观念,提升了人民在国家治理中的地位和作用,对现代社会仍具有启示意义。荀子是先秦时代百家争鸣的集大成者,他虽为赵国人,但长期在齐国稷下学宫讲学,深受齐文化开放包容、务实创新精神的影响,同时又秉持着鲁文化中儒家思想的核心要义,将两者有机结合,形成了独特的思想体系。他以儒家思想为根基,提出与孟子“性善论”对立的“性恶论”,同时吸收道家、墨家、名家、法家等诸子学派的合理成分,对先秦各派学说进行了系统性梳理与批判。他既肯定儒家的礼义传统,也借鉴法家的制度思想、名家的逻辑思辨,实现了“百家学说融会贯通”的学术突破。研究儒家思想的根本价值,不在于单纯考据古籍、复刻古代礼制,而是萃取其中跨越时代、契合人类共同价值的精神内核,转化为适配现代社会的道德规范、治理智慧、人际准则,从个体、家庭、社会、国家多个维度推动文明持续进步,凝聚本土文化共识,为物质富足基础上高层次、可持续的社会文明进步提供深厚精神支撑。
燕赵新儒学打破传统儒学研究的中原中心视角,凸显地域文化对儒学发展的塑造作用。加强学术理论研究,深入挖掘儒家思想的精髓,揭示儒学发展的多元路径。要以文献深耕为基础,以跨学科、问题与价值导向为方法,以时代精神为核心;创新发展则需从概念根基重构入手,聚焦全球性危机,平衡理论创新与现实关怀,通过开放对话实现“创造性转化”。不要为历代“浩如烟海”的研究者思想所束缚、局限、禁锢或误导,以开放包容、“苟日新,日日新,又日新”与“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及批判的思维与方法,在历史与当下的对话中寻找精神力量,走出历史的尘烟,突破自我封闭与守旧思想,守根护脉,守正开新,正本清源,推陈出新,开拓发展。未来研究可重点关注人工智能与儒学伦理的互动、儒家思想对全球治理的启示、青年群体对儒学的接受与重构等方向。地域文化与时代精神的结合,促进传统儒家与地域文化融合,与士文化的融合,为儒家文化注入新的灵魂和精神。儒学不是“空中楼阁”,而是“行动指南”,其价值不在“理论的完美”,而在“实践的鲜活”。克服儒学理论虚空内耗,不断丰富和发展自己的思想理论,在创新中创造出新的学术思想体系,开创现代新儒家哲学体系与新儒学话语系统,以更好地为现代社会文明进步提供强大的思想和智慧。通过学术研讨、文化讲座、非遗传承等形式,保护文化的生动性与鲜活性,实现“活态传承、永续发展”,推动儒学在燕赵大地的创造性转化,助力地域文化自信建设。尊重文化差异性、包容多样性与强调中华民族文化一体性是中华文明进步的核心价值,通过传承、交流、融合的持续行动逐步弥合文化割裂现象,以“开放包容”的心态,在坚守文化根脉的同时,打破“传统与现代二元对立,建立动态平衡的思维,拥抱多元与变化。在差异中寻求共识,在多元中构建共生。通过梳理燕赵学术思想史,挖掘“天人合一”“经世致用”等精神内核,为区域协同发展注入文化动力。儒学的未来发展,正从单一的哲学研究转向多学科融合、多领域实践的社会科学化进程,呈现出传统价值与现代文明深度融合、从本土文化走向全球治理资源的趋势。
燕赵地区是中华文明重要发祥地,其文化是兼具儒家道义追求与燕赵慷慨重信精神的独特文化形态,具有独特的人文价值与精神。地域频繁的族群碰撞与历史变迁,为儒学从中原向北方地域的扎下了基础,使儒学在此与“慷慨悲歌、重信尚义”的地域性格深度融合,塑造了开放包容、务实进取的燕赵人文精神。这种精神既保留了儒家的道德持守,又融入了燕赵文化的刚健特质,成为区域文化认同的核心纽带。燕赵新儒学以“会通”为方法论,主动融合程朱理学的“格物致知”与陆王心学的“发明本心”,提出“归本孔孟荀之道”的整合路径。这种“和而不同”的学术态度,既避免了门户之见,又为儒学的现代转型提供了包容性的思想框架。“经世致用”“兼容并蓄”的思想理念,与当代务实创新、实干争先的精神内核一脉相承,具有重要的时代价值。文化需要创新,思想需要发展。新时代燕赵新儒家的发展,本质上是儒家文化“创造性转化、创新性发展”的生动实践;既保留了儒家“仁礼”“家国情怀”的道德持守,又兼具北方地文化的开放性与实践性。开放包容、兼收并蓄的特质,为中华文化的多元一体格局注入活力,形成深沉的家国情怀和对天下公义的追求,成为推动新时代文化发展的重要力量。
四、燕赵新儒学辩证思想与批判精神
正确看待儒家思想在中华文化中的定位与价值。中华文化是“百家争鸣”的多元体系,除儒家外,还包含道家、墨家、兵家、法家、佛家、名家、阴阳家等等,这些思想共同构成了中华文化的“基因库”,儒家只是其中最具延续性和影响力的分支之一,而非唯一主干。儒家思想自先秦兴起,历经两千多年发展,特别汉武帝采纳董仲舒“罢黜百家、独尊儒术”的政策后,使儒家思想逐渐成为中华文化的主流思想体系。它塑造了中国人的价值观念(如“仁义礼智信”)、社会结构(如“家国同构”的伦理秩序)、政治制度(如“以德治国”的治理理念),渗透到教育、文学、哲学、艺术等各个领域。燕赵新儒学作为扎根北方地域文化的儒学流派,在继承传统儒学基础上,形成独特的辩证思想与批判精神。新学派将努力构建北方新儒学体系,主张礼法并用,把“礼”作为社会治理根本,吸纳法家制度、刑名思想,开创北方儒学“兼容并包”路线,推动儒学本土化创新,将儒家思想与燕赵地域文化精神深度融合,形成兼具儒家道德持守与北方地区慷慨之气的独特学术体系。
研究儒家思想必须坚持辩证扬弃的观点,为社会可持续文明进步提供正确的路径和思想。批判精神是人类文明的重要标志,是人类文明演进的核心动力之一。它表现在人们对现有观念、制度、文化等持有质疑和批判的态度,并勇于提出新观点、新思想;它是一个国家或民族在精神层面上的重要组成部分,对于推动社会文明进步、促进文化创新发展具有重要意义。任何一种思想理论体系都是特定历史条件下的产物,都会存在一定的时代性与局限性。诸子百家是战国时期针对不同社会问题形成的多元思想流派,核心宗旨均围绕“治国”“处世”的现实需求展开,但在思想和理论上都有所偏颇与侧重,都很难揭露和把握事物发展的全貌。承认一切思想理论都有一定局限性的观点,同时坚持在实践中检验、比较、发展,在有限认知里不断趋近更全面、更深刻的认识。一个社会若失去批判精神,是难以进步的。知识分子如果失去了批判的精神,就会成为权力附庸、欲望傀儡,陷入“虚无”与“犬儒”。没有批判精神的学术也是没有生气的。燕赵新儒学的辩证思想与批判精神,既源于“慷慨悲歌、刚直厚朴”的燕赵地域文化基因,又回应现代社会对儒学创新发展的需求。以批判精神破除传统儒学的僵化框架,以辩证思维融合中西、贯通古今,使儒学在现代社会保持生命力。燕赵文化中“刚健有为”“实事求是”的特质,与批判精神相结合,有助于培养公众独立思考、务实进取的思维方式。古代儒家思想长期作为“官方正统”,与法家、道家、墨家等思想互补,共同服务于王朝治理(如“外儒内法”的统治策略)。以辩证的思维审视儒家思想,取其精华,剥离封建糟粕,激活人文精华,让这份千年智慧真正服务于现代人的精神成长与社会进步。儒家文化中部分内容(如等级尊卑、男尊女卑、盲从权威等)不符合现代平等、法治、自由的时代精神。宋明理学“存天理,灭人欲”地教条桎梏,是封建专制思想在哲学与伦理层面的极端化体现,使儒家思想从“修身之道”到“人性枷锁”,成为维护社会等级秩序、压抑人性的工具。先秦儒学的“仁学”“民本”“进取”精神,在历史传播中被简化、工具化,失去了对人性的尊重与对社会的建设性。儒家思想在历史传播中被封建统治阶级、功利主义所极度推崇、利用与扭曲,导致其原本精神内核被遮蔽,其本质是将思想工具化、伦理政治化,通过“改造、灌输、禁锢”手段愚民,维护专制统治。儒家思想的某些地方会禁锢中国人的智慧是无可争议的事实。科举制唯儒家的四书五经为考试标准,又实行八股取士,导致文人只顾儒家经典,而缺乏对其他知识的学习,这样,就自然而然地导致了中国人思想的禁锢。近代文化界对儒家的批判与反思,既要取其精华,另一方面弃其糟粕、剔除奴化思想,要在前人的基础上推陈出新、革故鼎新,标志着儒家思想从“统治工具”回归“文化本源”,开启了现代文明语境下的价值重构。
儒家思想的历史局限性与现实弊端,如在政治层面,依附皇权,催生专制与奴性。孔孟虽提 “民本”(民贵君轻),但只有道德约束,无分权、法治、民权设计。后世帝王利用 “忠君” 改造儒学,将忠君置于爱民之上,形成绝对服从秩序。社会伦理方面,压抑个体,重义务轻权利,性别压迫严重,孝道绝对化,束缚个体独立。在认知与治学方面,重道德人伦,轻科学、逻辑与实践重道轻器,鄙视技术与自然科学。在人格塑造方面,催生虚伪、压抑竞争,缺乏契约精神,重义轻利极端化,割裂物质与道德。“儒者博而寡要,劳而少功,是以其事难尽从。然其序君臣父子之礼,列夫妇长幼之别,不可易也。”《史记·太史公自序》。随着时代发展,儒家思想中的“等级礼教”被批判,但其积极“入世精神”“仁爱”“和谐”“孝道”等核心价值仍融入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成为构建现代文明的重要资源。新儒学思想体系将从根本上打破传统儒学“道统”的单一谱系,推动儒学从“单一传承”向“多元共生”发展,重塑北方儒学正统地位,赋予其独立的学术与精神价值。这一重构不仅是对学术权力的重新分配,更是对儒学“道统”标准的批判性反思,强调儒学应随时代、地域变化而创新发展。提倡自由之思想、独立之精神,促进百花齐放、百家争鸣,推陈出新,创新发展,促使从“内圣”向“批判精神”的转向;主张儒学不应仅局限于个人道德修养,更应关注社会正义、民主法治等现代议题。这种批判突破传统儒学的伦理本位,为儒学参与现代社会治理提供了理论支撑。
士的精神是中华文明中知识分子群体的精神标识。文化若失去士的精神内核,便会沦为无根的工具、失语的噪音、虚无的幻象。唯有以士的精神为“脊梁”,思想才能成为照亮现实的火炬、推动进步的力量、安顿心灵的归宿。士文化是中华文化的最根本、最宝贵的思想文化,其以“道义”为魂的精神体系,深刻塑造了民族精神品格。没有独立人格的“士”,中国文化将会在一团软泥似的“士”的身上断裂湮灭。在两千多年封建专制下,很多儒家士人的“社会责任心”常被异化为“忠君意识”,“超脱情怀”也沦为仕途失意的自我安慰。部分士人将儒家经典作为“做官敲门砖”,导致文化传承的功利化倾向。曾子言“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远”。士的精神本质上是中华文明的精神脊梁,其核心内涵历经千年未变,始终围绕“道义担当、人格独立、家国情怀”展开。但中华民族从未失去士的精神,从孔子的“仁”到当代的“家国情怀”,其内核始终是中华文明的精神基因。儒者须以士的品格为根基,践行“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孟子·滕文公下》)的大丈夫精神,在困境中坚守道义,在顺境中不忘责任。真正的“士”,不在于身份标签,而在于心怀道义、敢于担当、在平凡中坚守价值,这正是中华民族生生不息的力量源泉。儒家与“士”的精神是中国传统文化的核心脉络之一,“士”作为儒家思想的践行者与传承者,其精神内涵贯穿了古代社会的精神史,在当代已成为文化自信重要载体与民族复兴的精神支撑。
五、燕赵新儒学的重要价值与现实意义
中华文明源远流长,儒家文化蕴育了中华民族的宝贵精神品格,培育了中国人民的崇高价值追求。自强不息、厚德载物的思想,支撑着中华民族生生不息、薪火相传,在今天依然是我们推动社会进步的强大精神力量。儒家文化优秀内核“仁礼合一”的思想与构建的“仁义礼智信”五常理论,
经过现代创造性转化,在当代社会仍具备重要价值。修身自省的理念帮助现代人缓解焦虑、完善人格;“仁者爱人”的价值观有助于修复功利化、冷漠化的社会关系;“和而不同”的智慧为化解社会矛盾、促进包容发展提供思路;“德治与法治结合”的治理传统,对构建现代社会道德体系仍有借鉴意义;“协和万邦”的理念反对霸权与零和博弈,契合人类命运共同体的全球愿景,为处理国际关系提供东方方案。 民族复兴之根基,在于文化的复兴;文化复兴是根本,在于道统之接续。唯有坚守中华道统,重塑民族精神主体性,才能为强国建设注入最深沉、最持久的精神力量,才能以深厚文化底气托起复兴伟业。立足燕赵北学千年文脉、融传统儒学传统,对接现代新儒学理论,重塑北方儒学正统地位,面向当代社会实现儒学创造性转化的区域儒学体系。
古语云:“求木之长者,必固其根本;欲流之远者,必浚其泉源。”任何一个民族,在向着新的文明形态跃迁和发展时,都要回溯其来处,探寻历史与文化的根源,去寻找奋发和前行的力量。孔子的智慧主要体现在仁、礼、义、智、信等核心思想,以及因材施教、终身学习、以德治国等理念上,这些思想不仅深刻影响了古代中国,也对21世纪的今天社会发展产生深远影响。重视孟子、荀子的研究,回归文化本源,他们是先秦儒家“道统”重要继承者,《孟子》与《论语》《大学》《中庸》《荀子》等共同构成儒家核心典籍。孟子仁政与民本、性善论为基与大丈夫精神的思想深刻塑造了中国传统社会的伦理道德、政治理念与人格追求,对后世士人精神、社会治理模式影响至今。荀子根植儒家却融合道、法、墨之精华,成为“儒法合流”的重要推动者。他在孔子思想文化的熏陶下,全面传承儒家的文化,并扩充发展形成一个新的格局。创立燕赵新儒家学派对于促进中华民族优秀传统的创新性转化与创新发展,以及促进地域文化发展,提升文化竞争力,都具有重要意义。赓续中华文脉,更好地担负起新的文化使命。提升国人学习经典的积极性与自觉性,让更多的人参入到阅读经典的行列中,让经典“活起来”,让经典“有共鸣”。将经典阅读融入日常生活,将个人阅读与集体记忆、文化根脉绑定,让“学而时习之”关联终身学习的方法论,指导理论学习与实践,实现终身学习成长提供跨越千年的智慧指引。让经典从“古籍文字”变为“生活工具”,让传统经典思想文化为促进民族文化复兴服务。
儒者风范,士的精神。儒者必须具有士的精神,因为士的“道义担当、弘毅品格、入世担当”是儒者人格的根基;同时,儒者又在士精神基础上实现从个人到天下、从理想到实践、从传承到创新的升华。这种“继承与超越”的辩证关系,正是儒家思想历经千年仍具生命力的关键所在。先秦士人“敢于以身殉道”,将人格尊严与道义原则置于生命之上,这种“铮铮风骨”成为儒家士精神的底色。士精神的本质是“以天下为己任”,儒者通过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路径,将个人价值融入社会进步。儒者以仁义礼智信的素养提升自己,以士的精神要求自己,恪守忠信道义,这是儒家思想中关于人格修养与社会担当的核心精神。它激发个体的道德勇气与担当意识,追求人格完善与社会价值的统一,为民族提供“向上向善”的精神支柱。它既是对古代士人风骨的传承,也是对现代社会的道德要求的回应。在功利与浮躁中,为个体提供“超越小我”的精神坐标,为民族注入“生生不息”的文化基因。在物质至上的现代社会,儒者以“士”精神为要求,是对“精致利己”的主动反抗。儒家文化虽然经历了历史性的异化与断裂,特别是经历明清“文字狱”的打击,但真正文化内核与士的精神并未完全消失。在当代社会儒家文化面临“显性弱化”与“价值冲突”,其核心精神仍以隐性方式传承,并通过创造性转化持续参与现代文明构建。
燕赵文化以“慷慨悲歌之士”的精神标签闻名,源于战国时期燕赵地区尚武重义的社会风气。这种精神既体现“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气概中,也融入民间“侠义文化”的基因,成为燕赵人性格中刚烈、重诺、敢担当的底色。新儒学既是燕赵地域文化的精神内核,也是传统儒学现代转型的重要载体。作为燕赵地域文化与传统儒学融合的产物,兼具历史传承性与时代创新性。它既承载着“赓续文脉、守护道统”的历史使命,也肩负着“回应时代、安身立命”的现实责任,在文化自信、社会治理、文明对话等领域具有不可替代的价值。新儒学是河北“厚重文脉”的核心组成部分,通过挖掘“燕赵风骨”的文化基因,提升区域文化软实力,助力文旅融合、品牌塑造。同时,其“经世致用”的思想传统,可为基层治理、社会治理提供“德法共治”的本土化方案,推动社会核心价值观与地域文化深度融合。新儒学不仅是地域文化的精华,更是中华文明的重要载体。它在学术上构建了北方儒学体系,在文化上激活了燕赵风骨,在现实中促进社会文明进步与发展,在历史上延续中华文脉,是连接传统与现代、地域与天下的精神纽带。通过挖掘儒家礼让、诚信等因子,可以有效应对现代社会的道德滑坡、信仰缺失、诚信失信、伦理失范、精神空虚、观念扭曲、萎靡不振等问题,培育文明形象与爱国情结,重塑刚健有为、昂扬向上、具有强者思维、富有血性的民族性格。
文化是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的灵魂。文化兴国运兴,文化强民族强。纵观历史,人类社会的每一次跃进、人类文明的每一次升华,无不伴随着文化的历史性进步。在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进程中,正在历从物质资产竞争向精神文化资产竞争的巨大转型,让民族优秀文化资产发展成为主流,培育社会共识,让文化资产“活起来”“火起来”,这也是所有社会在经济体走向成熟的必然之路。中国先秦儒家的思想是世界文明的智慧巅峰,不仅具有最顶级的哲学高度,更蕴含着超越时代的实践智慧,是指导现代社会发展的重要精神源泉。燕赵新儒学以“慷慨悲歌、重信尚义”为精神底色,将儒家“家国情怀”与燕赵“天下公义”的践行传统结合,形成深沉的家国意识与社会责任担当。这种文化特质在当代成为凝聚燕赵人民精神共识的重要纽带,助力地域文化在现代化进程中保持独特性与连续性。推动地域文化与时代精神融合,以“和而不同”“天下为公”的理念,促进多元文明平等对话,通过“仁义礼智信”的价值观,修复现代社会道德失范、人际疏离的问题;让中华文明“自我更新、永续发展”的生命力得到激发,为中华民族伟大复兴提供思想资源。
积极参与全球文明对话,推动中华文明“走出去”,在全球化与文明冲突加剧的背景下,燕赵新儒学派可作为中华文明对外传播的“地域名片”。创立燕赵新儒学派,既是对地域文化根脉的传承,也是对时代命题的回应。它不仅是学术研究的创新,更是文化复兴、社会进步、文明对话的重要载体,将为中华文明的现代转型注入“燕赵力量”。通过“一带一路”文化交流、国际儒学论坛等平台,向世界展示燕赵文化的独特魅力,证明中华文明“守正创新”的生命力,为全球治理提供“和而不同”的中国智慧。
2026年7月10日
作者简介:卢飞宏,原名卢绪波,字翰林,号浮来居士,别号东方飞宏,东海卢氏,飞宏子,大学文化,中共党员,中华文圣拳全国总会副会长、秘书长,国家非遗武术文圣拳第九世代表性传承人,中国当代武术名家,资深公安与政法工作者,中国民间宗教武学的开拓者和奠基者,世界华人运动会中国山东分会济宁分会副主席,中国儒释道三教合一思想和文化研究专家,山东省青少年非遗武术教育研究中心研发专家,中国精武文化研究专家,吉林省武术科普专业委员会高级顾问。《文圣拳武学三部曲》编者,即第一部《圣拳经典》(作者:卢飞宏、张丽光),第二部《文圣论道》,第三部《大道之行》(上、下册)等约300余万字的武学巨著,对中国武术文化的发展做出重要贡献。研究涉及传统文化诸多领域,对中华民族思想文化建设有重大理论建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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