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论·研究] 原创 孔子骂了一句脏话，流传千年，却成为现代人的口头禅，是哪句呢？

春秋时期，一位极具影响力的教育家，非孔子莫属。他提出的儒家学说，以仁义为核心，简单来说就是待人真诚友善，保持内心的平和与正直，用仁爱之心去面对世间万物。

然而，这位倡导以德服人的孔子，却在一次偶然的事件中，不小心脱口而出了一句粗俗的话语。更令人惊讶的是，这句话就这样被世人铭记，并不断流传至今，甚至成为了日常用语。这句脏话究竟是什么呢？

或许，我们对孔子的印象与历史上的真实形象存在着一些偏差。很多人觉得他是个迂腐的老学究，整天念叨着之乎者也，强调仁义和道德，仿佛永远不会发脾气。说得夸张一点，孔子就像一个木偶，性格缺乏真实感和立体感。但实际情况远非如此，孔子的真实面貌可能远超我们的想象。

从一些历史文献记载来看，孔子的身高至少在一米九以上，甚至可能超过了两米。试想一下，孔子是山东人，一个山东汉子的身材，你还能认为他只是一个只会讲道德的软弱男人吗？

俗话说，老夫有理，但老夫也有力气。孔子正是如此，兼具智慧与气魄。他能够周游列国，向各国君王侃侃而谈，可见其性格坚毅，绝非一个轻易妥协的泥人。无论是面对统治者，还是面对普通百姓，他都毫不畏惧，敢于表达自己的观点。

比如，他曾说过以德报怨，何以报德，这句话常常让人感到不解。报怨就要以怨报怨，为什么还要用美德来对待那些伤害自己的人？别急，朋友们，其实孔子的原意并非如此，这句话本身就带有一种反讽的意味。

他的意思是：如果用美德来应对别人的怨恨，那么又该如何报答别人对我的美德呢？言外之意是，美德只应该用在值得的人身上，对于那些为非作歹之人，就应该以牙还牙，用他们能理解的方式去对待他们。

所以，你会发现孔子的原则性非常强，他可不是只会道德说教的人，惹急了，他也同样会发脾气的。作为一位著名的教育家，他提倡有教无类，因材施教。他的弟子众多，针对每个人的不同性格，他都会采取不同的教育方法。

像颜回这样聪颖好学，总是让孔子由衷赞赏。像子路这样性格冲动，孔子也格外有耐心，是一位令人敬佩的好老师。然而，世间万物皆有例外，在孔子的三千门徒中，仍然存在着一些让他头疼不已的学生，比如宰予。

用今天的话来说，宰予就是一个典型的叛逆少年，属于那种让你往东他偏要往西的类型。在宰予身上，孔子也少不了生气和无奈。师徒两人的一次争执，是围绕着为父母守孝的问题展开的。

这场争论，表面上看起来像势均力敌的辩论，但实际上孔子实在难以管束宰予。在儒家传统观念中，父母去世后，子女应当为他们守孝三年，在这三年里，不能放纵自身的情绪，要时刻思念逝去的亲人。

结婚生子等事情，是绝对不允许的。父母已逝，又如何能在短时间内享受小家庭的幸福？吃香喝辣，更是不被允许的，思念亲人的时候，人应该克制自己的欲望，不应该沉溺于美食和享乐之中。

什么华丽的服饰，什么纨绔子弟的装扮，都是不应有的。虽然守孝不要求每天披麻戴孝，但衣着也应该尽量保持素色。孔子在谈到这个问题时，情真意切，语气十分严肃。

他强调，人的身体和肌肤是父母给予的，人的一生是父母辛勤养育的结果，为父母守孝，克制自己的生活欲望，短短三年，却是子女应尽的义务和责任。对于这一点，宰予却持有不同的观点。

他并非不认同为父母守孝，子女应该承担应尽的义务，这是理所当然的。但他认为，三年的时间实在太长，不符合社会发展的需求。仅仅一年，就能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中国人以粮食为生，因此可以用农作物从播种到收获的时间周期来衡量时间的长短。一年，旧谷会被新谷所取代，农业将迎来一个新周期，天地也将焕然一新。因此，相比于三年，宰予认为一年才是更合适的时长，毕竟逝去的亲人无法复生，活着的人，仍需继续生活。

更重要的是，他还指出了一个关键问题：如果真的推行守孝三年的政策，社会的生产秩序又该如何维持？生老病死是自然规律，每天都会有人出生，也会有人死亡。如果活人都要守孝，一守就是三年，那么在这三年里，他们只能成为社会资源的消耗者，却无法创造社会资源。而像他一样需要守孝的人，更是数不胜数，社会生产必然会陷入混乱。

从不同的角度分析，不得不承认宰予的话颇有道理。他与孔子立场不同，但两人都并非空口无凭，他们都在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才发表自己的看法。这种勇于探索的精神，或许也预示着宰予未来能够在某个领域大有所作为。

然而，在孔子的眼中，宰予的行为却让他感到十分无奈。这个学生如此叛逆，不听话，挑战传统观念，虽然才华横溢，却总让人觉得不可靠，不够踏实，这让他恨铁不成钢。

于是，有一次发现宰予课堂上打瞌睡后，愤怒的孔子终于将积压的情绪宣泄了出来，说道：朽木不可雕也，粪土之墙不可圬也。意思是说，即使是技艺再高的工匠，也无法将腐朽的木头雕刻成精美的工艺品，也无法将粪土之墙涂抹成真正的墙壁。

这句话，不言而喻，指的就是宰予。对于主张有教无类的孔子来说，用如此严厉的词语来形容自己的学生，无异于是一种斥责。更让人惊讶的是，这句话被收入《论语》之中，并流传至今。

直到今天，人们依然使用着这句话，并且也理解了其原意。但是，骂人归骂人，孔子仍然是一位有责任感的老师，他不会因此而放弃宰予。毕竟，在他看来，宰予再不听话，也是一位资质上佳的学生。

幸好，宰予也没有辜负老师的期望，在与老师辩论的过程中，他也在快速成长，对儒家学说有了更深刻的理解。所以说，宰予并非朽木也非粪土之墙，而是有着无限潜力的年轻人。中国历史上，能够被用这两句话评价的人，也不在少数。

例如，著名的败家子刘禅，从父亲那里继承了皇位，却没有任何政绩，还留下了乐不思蜀的千古笑话。明英宗朱祁镇，亲自率兵出征，结果却被俘虏，土木堡的惨痛教训成为了他一生的耻辱。

而像光绪这类傀儡皇帝，更是毫无用处。朽木，粪土之墙，在任何时代都会存在，孔子此言，真可谓一针见血。

**参考资料：**

1. 宰予:孔门中最擅长言辞的弟子——教育家孔子和他的弟子们之九——《江苏教育（教育管理）》 2015年第10期24-28,共5页 2. 潇湘晨报 《让孔子头痛的坏学生典型，何以跻身十哲？》 3. 历史知识:告诉你一个真实的孔子——《天津社会保险》 2010年第2期69-70,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