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杂谈] 原创 席慕蓉对《愚公移山》发出质疑，今天开通的昆万铁路做出有力反击

故乡的歌声，如一支悠远的笛，总是在月光洒落的夜晚悄然响起。那熟悉的面貌，却带着一种淡淡的模糊与怅望，如雾中挥手的离别，既亲切又遥远。离别之后，乡愁便像一棵无年轮的树，静静生长，却永不老去。席慕蓉的这首《乡愁》，触动了无数身在异乡的游子心弦。作为当代著名诗人，席慕蓉的名字曾响彻大江南北，她的诗总能营造出极致的美感，不单是风月的描摹，而是直击灵魂深处的情感。她第一次发表文章，已是四十多年前的事，岁月流逝，却从未削弱其诗作的魅力，每一次阅读，依然令人动容。

2014年5月12日，席慕蓉应邀来到南开大学，以隐性的价值为题展开演讲。台上，她的一句话掀起不小的争议——她说，《愚公移山》这个故事太可怕，不应该出现在课本里。这句话背后，蕴含着怎样的思考？这位才女又经历过怎样的风雨人生？

席慕蓉的童年，注定不凡且孤独。她是蒙古族人，却出生在山城重庆，远离广袤的大草原。五岁那年，父母送她入学。在此之前，她一直用蒙文交流，一年级才开始学习汉语。对五岁的孩子来说，突然进入陌生的学校世界，无疑是一场挑战。她甚至连伞如何收合都不懂。雨天，父母递给她一把油纸伞，让她独自撑着去上学，她笨拙地站在教室门口，仿佛与世界格格不入。同学们不愿与她为伍，她被孤立的阴影一直延续到二年级才有所缓解。

七岁那年，席慕蓉随家搬到香港，转入新的小学。陌生的教室，陌生的同学，让她再次陷入孤独。孩子们习惯于自己的小圈子，对新来的同伴或多或少会产生排斥。那段时光，她只能把孤独埋进文字里，诗意与文采，也就在这孤寂的书写中萌芽。小学毕业时，她写的《我的自传》被刊登在校刊上。老师们读着她天马行空的想象与流畅的文笔，不禁为之惊叹——六年级的小女孩，竟能写出如此成熟的文字。

初二时，席慕蓉又随家迁至台湾，成为新的转校生。新班级里，她依旧难以交到朋友，渐渐变得敏感，甚至觉得自己讨人厌。语文老师对她的文字给予极大肯定，那温暖的微笑如同阳光，照亮了她前行的路。无人作伴时，她把心事细密地写进日记：老师的一句话、餐桌上的菜肴、窗外飞过的小鸟，一切细节都被珍藏至今。稚嫩的文字，或许逻辑尚不完美，但承载着她的青春与成长。

敏感的孩子往往更早地学会成熟，她明白孤独是自己的心事，不应打扰忙碌的父母。在老师的鼓励下，席慕蓉逐渐找回自信，开始在散文、诗歌和绘画上展露才华。大学毕业后，她前往比利时布鲁塞尔皇家艺术学院深造，专攻油画。在艺术的殿堂里，她不仅吸收丰富知识，也创作出诸多作品。留学归国，她举办个人画展，人们惊叹于这位年轻才女的造诣。而在展览中，一本普通的笔记本静静陈列，表面无甚特别，但对席慕蓉来说，却象征着一切的开始。

很多人不理解，为什么有人会热爱文学，甚至认为这是文艺的伪装。席慕蓉却认为，文学是真实的，是将内心最真切的一面撕开呈现于世的方式。她曾遭遇质疑，长辈问：文学能吃饭吗？官员说：文学虚无，无益人生。她想辩解，却一时无从言说。后来，在叶嘉莹的书中，她读到读诗、写诗是生命的本能，瞬间豁然开朗，明确了文学的意义，也因此与叶嘉莹结为挚友。

2014年，席慕蓉受邀至南开大学演讲。结束后，一名学生问及课本内容，她随口一问：现在语文课本里还有《愚公移山》吗？得到肯定答复后，她进一步表示：一定要把它搬走。她解释说：有时候，我们要学会对地球退让。身为蒙古族，却长年未见过草原的她，直到中年才踏上蒙古高原，领略那一方辽阔天地。她走遍草原，追寻游牧文明的痕迹，却发现现代建设对生态造成巨大破坏。回顾《愚公移山》，她认为愚公为了便利自己，破坏了两座绿色的山，这样的行为，真的值得赞美吗？

《愚公移山》出自《列子·汤问》，寓言故事家喻户晓。愚公不畏质疑，坚持移山的行为，象征着坚韧不拔。然而，若以现代生态观衡量，这份坚持也可能带来破坏。新时期，人们借愚公精神克服艰难、完成任务，如建设铁路、修水渠、挖地铁，与自然抗争，只为让人民生活更好。

以云南普洱为例，这座山区城市曾因交通不便而发展受限。直到2021年12月3日，普洱铁路才正式通车。在高山峻岭间修铁路，施工人员开垦山地，削平高山，反复压实土基，最终建成火车站。这些现代愚公的努力，让普洱人民更好地与外界交流，也让世界再次品尝到醇香的普洱茶。

然而，生态文明建设需要以物质基础为前提。如果当地人温饱未解，盲目破坏山林毫无意义。席慕蓉的言辞，并非彻底否定愚公精神，而是认为这种故事不适宜出现在课本里。孤独童年的她，深知语文对孩子的影响。如果孩子只看到愚公的偏执面，或许会养成不健康的价值观。

课本内容的调整，并非首次出现。鲁迅、朱自清的许多文章也被移出，是因晦涩难懂或不适合儿童直接理解。《愚公移山》的争议，也在于移山行为是否合理。然而，故事本质是赞颂愚公坚持不懈的精神，而非其行动细节。现代建设者借此精神，克服种种困难，让人民生活更美好。适不适合学生阅读，需要多方考量，不可一言以蔽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