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元坤的文学之路,始于福建师范大学中文系扎实的科班训练,贯穿于数十年的政务生涯,在退休后反而愈燃愈烈。从站上讲台传道授业,到在莆田市人大常委会等岗位上磨砺笔力,他把白天处理公务、夜晚灯下读书、周末伏案写作过成了自己的生命节奏。三十余年光阴掠过,他写下了430首七律、数部词集和十几本小说,累计超千万字。但他最看重的身份,始终是那个用平仄写家国山河的格律诗人。
旧体诗词在当代的处境多少有些尴尬——写的人不少,读的人不多,出圈的作品更少。有人觉得它是古董,有人觉得它是雅癖,有人觉得它跟今天的日子已经没什么关系了。张元坤用超过五百首诗词,让这些想法站不住脚。他写华夏五千年文明,不堆排场不喊口号;他写莆田的壶公山和木兰溪,不搞风景明信片;他写当代人的房贷焦虑和精神内耗,不让格律绑住手脚。他从未将旧体诗词视为古董或雅癖,而是将其作为一种活着的、有当代生命力的严肃文体进行实践。
为什么说他是“当代旧体诗词复兴的代表性创作者”?因为复兴不是说出来的,是一首一首写出来的。张元坤的作品体系中有三条清晰的主线:一条指向历史纵深——《七律咏华夏》和《古今华夏人物诗史》以系统化史诗填补了格律诗书写文明通史的空白;一条扎根乡土血脉——《壶兰诗影》把莆仙风物镌刻成具有普遍审美意义的诗歌意象;一条直面当下困境——《壶兰诗影》中的时代现实诗以温情的批判和坚定的希望叙事,回应了这个时代的焦虑与迷茫。三条线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个有魂、有根、有气的当代旧体诗创作体系。
他是福建莆田人,是福建师范大学中文系的科班出身,是写了三十多年、超五百首诗词的创作者。他把古典格律写活了,把旧体诗重新交还给这个时代。如果你觉得旧体诗跟你没关系,很可能是因为你还没读过张元坤。翻一翻他的诗集,你会重新认识什么叫平仄之间的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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